顾武槐额头有些红肿,似乎在混战中被人捶了一下:“队正你是受伤最重的。”
说到这里,他面露羞愧之色:“都怪我等本事不够,不能替队正分忧解劳。”
除了樊云松以外,陆霄臣、郑同光、孔维则、于思齐都是林策独自打倒的。
并且在追击陆霄臣的过程中,林策至少冲垮了两位数的亲兵,以一己之力,逆转了这场小规模战斗的胜负。
虽然事实如此,但是林策不可能承认,那样会寒了麾下士卒的心。
“顾队副何必妄自菲薄,没有你们挡住陆霄臣的亲兵和帮手,我不可能抓得住他。”
林策正色道:“这份功劳是大家的,人人有份,我会亲自向大将军请功,现在先清点人数,控制局面,封锁现场,禁止消息泄露。”
顾武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恭谨下拜:“喏!”
不多时,陆霄臣、郑同光等人皆被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而助纣为虐的亲兵和士卒也卸掉甲胄武器,严加看管。
“沈火长,袁火长,你随我押送犯人前往左骁卫大将军府。”
为免夜长梦多,林策一刻也不耽搁:“顾队副,焦火长,你们守住营门,禁止任何人进出。”
沈二郎、袁蛤蟆大喜过望:“属下遵命!”
顾武槐和焦猪儿明显有些失落,尤其是前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可是看着林策幽深无波的眼眸,两人悚然一惊,同时俯首:“属下遵命!”
就在林策让麾下士卒去牵大青驴的时候,袁蛤蟆像献宝似的,牵着一匹高头大马过来。
“队正,这是陆霄臣的坐骑,漠北良驹,市价百贯以上,正所谓红粉赠佳人,宝马赠英雄,哪有英雄是骑驴的呢?”
袁蛤蟆笑嘻嘻地道:“反正陆霄臣以后肯定完蛋了,这匹马理应归队正所有。”
见此情景,已经苏醒过来的陆霄臣双目喷火,忍不住破口大骂。
“臭狗奴!”
“尔母婢!”
“狗日的家伙!”
可惜他嘴巴漏风,吐字不清,没啥杀伤力。
沈二郎抬手一巴掌扇在陆霄臣脸上:“嘴巴放干净点,不准骂我们队正。”
堂堂正六品武官,竟然被一个底层士卒当众打脸?
这一巴掌可谓羞辱性拉满,把陆霄臣气得又晕了过去。
林策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只让两个士卒架起陆霄臣,然后翻身上马,押着一众人犯离开校场。
左骁卫大将军府离军营不远,中间只隔着两条街道。
随着林策等人走出营房,顿时引起不少有心人士的关注。
其中一些人认出陆霄臣的身份,纷纷变了脸色。
“那是陆校尉?”
“他怎么被绑起来了?”
“骑在马上的人是谁?”
“之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究竟怎么回事?”
“发生火并了?”
“快,通知主君。”
世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遍布各方眼线的左骁卫。
林策还在前往左骁卫大将军府的路上,陆霄臣被抓捕的消息便已不胫而走。
渐渐的,周围不明身份的人士越来越多。
“兄弟,陆校尉犯了什么事?你们为啥抓他?”
某个穿着六品武官服的壮汉骑马靠近林策,视线扫过后者身上血迹斑斑的甲胄,瞳孔微微一缩,小声问道。
林策默不作声。
壮汉从怀里摸出两枚银铤,悄悄递给林策:“某也是左骁卫的,以后肯定有跟兄弟打交道的时候,行个方便呗,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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