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待在这里,既还算安分,又能顺便刺激萧柔,让那女人急得跳脚,这般一举两得的事,她倒是喜闻乐见。
且他在这,既还算安分,还能刺激萧柔,她倒是喜闻乐见。
方才瑶华宫的人来了三次,都被她以相伴为由打发了回去,想到萧柔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她眼底便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太监的通报声:“陛下!贵妃娘娘身子突发不适,已然卧床不起了!”
萧珩本就因频频被打扰而心烦,此刻听闻萧柔卧床不起,更是不胜其烦:“不适便去请太医!朕又不是太医,会看病不成?一群不长眼的东西,没看到朕正在陪皇后吗?再敢叨扰,拖出去杖责三十,扔去慎刑司!”
那传报的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地请罪,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沈慕昭看够了这场闹剧,才缓缓放下手中的书:“陛下,还是去看看妹妹吧。妹妹向来身子骨弱,入了宫后无亲无故,这般依赖陛下,也属寻常。”
她特意加重了“依赖”二字。
这话,正是当初萧珩偏袒萧柔、不分青红皂白指责她善妒时说的话。
如今她就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萧珩闻言,果然一时语塞,脸上闪过几分尴尬。
他沉默片刻,想到萧柔背后还有萧家势力,如今他根基未稳,虽想依托沈家的兵权稳固地位,却也还不能与萧家闹得太僵,否则于朝政不利。
这般想着,他才强压下心头的不耐,沉着脸道:“那朕去去就回。”
说罢,便起身往瑶华宫而去。
萧珩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一枚袖箭带着破空之势,直直从窗外飞来。
沈慕昭身形未动,一只手依旧拿着书籍,另一只手施施然抬起,指尖精准一夹,便稳稳抓住了那枚袖箭。
细看之下,就见其上绑着一张字条:
“好戏即将开场,邀娘娘同赏,老地方见。”
沈慕昭唇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传来的消息。
她抬手,将字条凑到烛火上,看着纸张在火光中化为灰烬,才转身走进内殿。
片刻后,她换了身夜行衣,纵身从窗口跃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
半个时辰后,瑶华宫的殿门被推开。
萧珩负手走进,刚想开口询问萧柔的病情,却先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
那香气不似寻常香气那般甜腻,却又在不经意间撩拨着人的心弦。
“这是什么香?”萧珩皱了皱眉,目光落在站在殿中的萧柔身上。
却见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衣料轻薄如蝉翼,隐约可见里面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未施粉黛,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色带着几分苍白,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陛下。”
萧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臣妾知道陛下政务繁忙,本不该打扰。只是臣妾这几日身子不适……实在睡不着,便点了这‘暖香’,想让自己安心些。”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我见犹怜:“臣妾知道,姐姐是皇后,臣妾不该奢求陛下的怜惜。可臣妾……臣妾只是想问问陛下,姐姐她……她的伤,可好些了吗?”
朝夕相处多日,她自问最是了解萧珩。
他惯来吃软不吃硬,最见不得女人这般柔弱可怜的模样。
如今她放低姿态,定能让他心起怜惜。
果然,萧珩神色软了下来:“她的伤无碍。”
萧柔指尖微颤,顺势靠进萧珩怀里,声音愈发娇软:“陛下,臣妾知道您心里有姐姐,可臣妾……臣妾只是想让陛下知道,臣妾心中只有陛下。这些日子被禁足,臣妾日日思念陛下,生怕陛下再也不来看臣妾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萧珩,“陛下,您今晚……能不能陪陪臣妾?臣妾……臣妾真的好怕。”
萧珩看着她眼底的泪光,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躯,再低头看着她那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鼻尖萦绕着那股勾人的异香,只觉得心神一阵荡漾,体内的燥热瞬间翻涌上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萧柔紧紧搂进怀里,声音低沉而沙哑:“好,朕陪你。”
萧柔靠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与算计,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轻轻推开他,羞涩道:“陛下,臣妾……臣妾身子不适,怕是会……”
“无妨,”萧珩不等她说完,便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朕会让你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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