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咱背着我小舅舅来酒吧玩这么野,真的没问题吗?”
1912酒吧的卡座里,姜以柠想到自家小舅舅那张臭脸,有点心虚。
要是小舅舅知道她和许星眠来酒吧鬼混,她们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许星眠打了个酒嗝,瞥过桌上一排空酒杯,赌气般地开口,“我和司廷聿是假结婚,他能在国外跟他的白月光成双入对,我凭什么守身如玉?”
四年前许星眠父母车祸去世,许家旁系对许氏的继承权虎视眈眈,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许星眠被群狼环伺,一年后,鼓起勇气找到司廷聿,表示想提前履行两家的婚约。
她担心司廷聿拒绝,特意强调婚后互不干涉私生活,等她满二十二岁拿到许家股份就离婚。
没人知道,十九岁的她向少女时代暗恋的对象拿出厚厚一摞婚前协议是何等心情。
彼时,司老爷子正在敲定司家继承人。
履行两家婚约娶许星眠,确实能为司廷聿在公众面前刷一波好感。
那时,司廷聿对她说,“别动心,别越界,我们各取所需。”
温和之下,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当场应下,“好。”
于是,在这场各取所需的婚姻中,两人一拍即合。
结婚三年,两人严格遵守协议条款,相敬如宾。
司廷聿虽然经常全球各地飞,不过作为名义上的丈夫,他对许星眠的学习和生活都颇为照顾。
许星眠觉得如果他们一直这么相处,假戏真做也不错。
毕竟她是颜控,而司廷聿长了一张帅到能当饭吃的脸。
直到今早看到司廷聿在国外跟宋妍同时现身医院的新闻,她才意识到原来这几年司廷聿频繁去国外并非出差,而是跟白月光约会。
宋家之前也是江城豪门,司宋两家走得很近,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
宋妍与司廷聿青梅竹马,从小学到中学都读同一所学校,有人说司廷聿曾经向宋妍表白被拒,宋妍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三年前,宋氏突然破产,宋妍就此消失在大众面前。
那个时候许星眠急于拿下跟司家的婚约,就算知道有关司廷聿感情史的传言,也没放心上。
直到在热搜上看见司廷聿和宋妍的合照,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宋家出事后,宋家这位千金被司廷聿送出国金屋藏娇了。
姜以柠捕捉到许星眠眼底闪过的黯然,同仇敌忾道,“没错,司廷聿算个毛球啊!在他回国前,必须浪个大的!”
许星眠拍桌赞同,“行,今晚点他十个八个男模。”
“男模给钱就舔多没劲,不如艳遇来得刺激。”姜以柠一双眼睛雷达似的扫视一圈,“快看,那边有个黄毛弟弟侧脸瞧着不错。”
许星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目光越过黄毛,直接锁定吧台前背对她们的一道背影。
白衬衣黑西裤,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晃动着装了酒的玻璃杯。
五颜六色的炫彩光影下,男人手背上蔓延开来的青筋脉络透着不可言说的性张力。
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插在裤兜里,姿态肆意慵懒气质淡薄疏离。
高脚凳下,优越的大长腿配上黄金头身比,身材完美到逆天。
许星眠眼神‘刷’地一下亮了,拿胳膊肘戳姜以柠,“黄毛右手边三点钟方向,有个极品帅哥。”
“哪里?”
姜以柠伸长脖子寻找目标,然后翻了个白眼,“拜托!凭一个后脑勺,你就能判断是极品?”
许星眠自信地扬起下巴,“我的眼睛就是尺,背影都能迷到我,正脸绝对夯爆了。”
姜以柠又盯着男人背影瞅了几眼,无语,“这个背影跟我小舅舅太像了!我亲爱的小舅妈,求求你出息点,别找替身。”
“没办法,我就喜欢司廷聿那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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