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怎么了?
他在国外都带人去产检了,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然而,许星眠只敢在心里放狠话。
惹恼了司廷聿,她跟姜以柠的钱包都得遭殃。
再有就是,有司廷聿这个靠山在,她继承许氏股份前,许家那些妖魔鬼怪才不敢作妖。
反正还有三个多月她就满二十二岁了,她忍。
许星眠扬起嘴角,手指在男人衬衣上画圈圈,“其实,我就喜欢你这款,你看我找了一圈最后找的不还是你这个大帅逼。”
司廷聿眼眸黑沉,居高临下睨着她。
两人离得很近,他能从许星眠那双被水汪微醺的杏眸里看到自己。
“不许说脏话。”
许星眠听着他沉稳似长辈的语调,没来由生气,“夸你帅还夸错了?我困了,要回家睡觉。”
“以后别来这种地方。”
典型的只许他放火,不许她点灯。
许星眠一眨不眨地注视他,眼神幽怨,“都怪你,害我没采到野花。”
司廷聿看着她这副小醉鬼说醉话的模样,“你连家花都没采明白,还想采野花?”
什么意思?
嘲笑她没能耐拿下他?
许星眠瞪起圆圆的杏眸,看着司廷聿清冷深邃的眉眼。
这张脸长得比夜店头牌男模还帅,她跟他在同一个户口本上都没用过,凭什么便宜旁人?
许星眠越想越替自己不值。
酒壮怂人胆,她一把抓住男人衫衣领口,“谁说我采不明白?”
说完,她踮起脚尖直接吻上男人的唇。
做了平时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顿时,清冽的气质糅杂着司廷聿身上独有的男人味,充斥着许星眠的鼻腔,存心诱人沉沦。
司廷聿被亲上的那一刻,黑眸无声地收缩了下。
许星眠没有接吻经验,但是她跟姜以柠看过不少爱情片,有样学样,又是亲又是啃。
原来男人的嘴巴这么软,这么好亲。
许星眠有点上头,刚想加深这个吻,司廷聿突然咳嗽着推开她。
“咳!你吃辣条了?”
“是啊,辣条下酒,越喝越有。”
司廷聿看着面前的醉鬼,无奈地轻叹一口气,“我送你回家。”
男人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彻底点燃了许星眠的火气。
她一把甩开司廷聿的手,“我不回,你不能吃辣有的是人能吃辣,我去找别人。”
酒吧最不缺的就是年轻帅气又能提供情绪价值的模子哥。
司廷聿看出她心情不好,顿了顿,“想喝酒,回去我陪你喝。”
“不需要。”许星眠拒绝,继续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跳横,“男人过了二十九就是九十二,你这个年纪更适合喝枸杞茶。”
哪怕许星眠仗着酒意挑衅,司廷聿依然从容应对,“二十九还是九十二,试过才有发言权。”
许星眠看着男人冷静到近乎冷漠的模样,胃里酒精灼烧,烧得她理智殆尽。
他一贯如此,好像不管她做什么事,都没办法让他产生情绪波动。
虽说他们是协议结婚,可司廷聿说到底也是她的合法老公,看到她来酒吧找野男人,都不会生气的吗?
行啊,反正她一直觊觎司廷聿的美貌。
如果注定得不到他的心,那就得到他的人。
“是吗?那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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