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想进盛源得靠真本事,他不开后门。
司仲贤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眉头拧成一团,“你小子对自己老婆也这么铁面无私?”
司廷聿清俊的脸上神色从容不迫,“公是公,私是私。”
司仲贤本意是想给许星眠找个捷径,听自家孙子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不满地板脸,“不讲情面的臭小子,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早早给你定下婚约,就你这副德性得打一辈子光棍。”
许星眠太清楚司廷聿的性子,不想让司老爷子为难,“爸爸,我不需要走后门,您要相信我的实力。”
说这话的时候,她故意没去看司廷聿。
司氏是江城乃至全国最顶尖的龙头企业,公司实力雄厚,像她这种零工作经验的应届生想应聘上总裁助理难如登天。
司仲贤笑着点头,“行,你们小夫妻之间有自己的考量和打算,我就不管了。”
许星眠将手上白子落到棋盘上,弯起眉眼,“我赢喽。”
司仲贤瞧着被围堵严实的黑子,也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偷袭,再来再来。”
棋室里再没有人说话,只有棋子落下时的轻响。
司廷聿微敛眼睑,看向捏着白子的许星眠。
她思考时眉心轻拧,坐姿端正一脸认真,俨然坐镇沙场的女将军。
她平常跟姜以柠待在一起疯起来挺没谱,但是一旦认真起来,就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这局棋下了大半个小时,直到管家来询问何时开饭,他们才收了棋子起身去饭厅。
今晚除了远在国外的司家老二,人来得很齐,将厅里的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主座和旁边的位置都空着,是留给司老爷子和司廷聿的。
司廷聿大伯夫妻俩是丁克,两人中年夫妻依然甜蜜如初。
再旁边是姜以柠一家三口,姜以柠妈妈是司家老三。
司廷聿排行老四,是司仲贤老来得子,年纪在这一辈中最小,却最受司老爷子器重。
姜以柠坐在角落里,特意给许星眠留了位置,看到她立刻冲她招手,“眠眠,这里。”
许星眠坐过去,姜以柠立刻凑到她耳边,“给你查清楚了。”
许星眠一愣,“什么?”
姜以柠回道,“祁肆啊,他家庭情况挺复杂挺凄惨。失踪的爸,早逝的妈,病重的奶奶和顽强的他。”
许星眠好奇,“展开说说。”
“祁肆跟他妈姓,他爸是个黄毛混混,二十二年前起就下落不明……”
许星眠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她,“等等,祁肆不是才二十一?”
姜以柠挠了下额角,“可能他妈刚怀孕,他爸就跑了。他妈生下他没多久便去世了,是他奶奶靠捡纸坑卖废品把他拉扯大的,日子过得挺穷困。”
许星眠点评,“这身世确实够惨。”
姜以柠接着道,“不过他并没有因为家境贫寒就奋发图强,打架斗殴,逃课早恋,他样样行。”
这种身世通常匹配的都是那种埋头苦读的学霸,祁肆显然不是。
许星眠不理解,“就这,他还能考上江大?”
江大是江城第一学府,全国大学排名前五,招生要求极为苛刻,学渣根本不可能考进来。
如果祁肆只是个黄毛混混,他怎么可能成为江大学生?
姜以柠又往她跟前挨近一些,“他跟你一样,极有画画天赋,是被破格录取的。”
祁肆居然会画画,那他为什么又跟她不谋而合同样选了计算机专业?
许星眠若有所思地眯起杏眸,“有点意思,他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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