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眠看着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想歪了,“你别瞎想,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其实那晚过后,祁肆每天都会给她发道歉消息,态度很诚恳。
但是许星眠一次都没有回复。
她知道祁肆是无心的,当时扇完巴掌她就后悔了。
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一时冲动砸钱找他当替身的行为太幼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祁肆。
姜以柠了解她,“看来他的魅力不够大,那等会儿咱们去酒吧找更吸引人的弟弟。”
上次刚去酒吧被她小舅舅逮个正着,都没玩够本。
许星眠也不扫兴,“行啊。”
周末的夜晚,1912酒吧人满为患。
舞池里灯光明灭间,照出一对对摇头晃脑男女脸上的纸醉金迷。
二楼隐秘的角落,姜以柠真点了两个模子弟作陪。
一个戴着眼镜,斯文乖巧,一个肌肉结实,像黑皮体育生。
模子弟虽然年轻,却很会提供情绪价值,陪酒说情话,把姜子柠哄得嘎嘎直乐。
“真不知道我上次来酒吧在清高什么,模子弟多香啊!”
姜以柠个禽兽一口气点了两个十八岁的男模,左拥右抱,不要太享受。
见许星眠一直不在状态,她推了一把身边的模子弟,“去陪你眠姐放松放松,今晚谁能让她笑出声,这些就当是给你们的奖金!”
说着,她将几摞现金拍在桌子上。
许星眠看她一副豪横暴发户模样,挑眉,“怎么,你中彩票了?”
姜以柠笑眯眯道,“跟我爸哭穷哭来的,你只管嗨,今晚的消费都由我买单!”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模子弟很有眼力劲儿,立刻给许星眠杯子里倒满酒。
“姐姐,我敬你一杯。”
许星眠目光落在模子弟年轻帅年的脸上,也想通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男模该翻还得翻。
她瞥过面前的酒,“这么喝没搞头,咱们来猜拳。”
姜以柠无条件配合她,“行,输的人喝酒。”
许星眠摇了摇食指,“光喝酒没意思,连输三局的人要连罚三杯,不想喝就脱衣服。”
姜以柠为了哄姐妹开心,豁出去了,“来,谁怕谁啊!”
于是,姜以柠跟黑皮模子弟一组,许星眠和眼镜模子弟一组。
不过许星眠的运气不太好,跟姜以柠对阵三局就连输三局。
姜以柠作为胜利者,得意地扬起下巴,“喝吧!”
模子弟很上道,主动拿起酒杯替许星眠喝酒。
许星眠被激起了胜负欲,“再来。”
许星眠今晚确实点背,一直输。
“眠眠,你们连输六局了。”姜以柠扭头看向许星眠身边的男模,“弟弟,你表现的机会到了哦。”
眼镜模子弟羞涩归羞涩,手上动作一点儿也不含糊,脱完外套,又很干脆地把T恤脱了。
姜以柠没想到他看上去文文弱弱,衣服一脱竟然也有薄肌,“看不出来哇弟弟,你挺有料嘛。”
眼镜模子弟像是被夸得不好意思,抬眼看向许星眠,“姐姐,要摸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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