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你干什么?”
许星眠甩了甩脑袋,“我现在脑子不清醒,你松开。”
姜以柠从她手里把破酒瓶夺过去,“那你也不能自残啊!你再忍一忍,小舅舅很快就到!”
被许星眠砸破脑袋的混混缓过劲,忍痛对身后混混一挥手,“你们是死人吗?上啊!把这个贱人给老子摁住!”
混混们得令,立刻朝许星眠和姜以柠扑过去。
姜以柠两只手抓着破酒瓶,站在许星眠前头,磕磕巴巴地放话威胁,“你们、你们都别过来!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们一根头发丝,我小舅……啊!”
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个混混就夺了她手中的酒瓶,“妹妹的小脸又滑又嫩,要是被酒瓶划破相,哥哥们会心疼的。”
混混扔了破酒瓶,抓着姜以柠胳膊就把人往卡座上压。
“啊!滚开!别碰我!”
姜以柠看着伸过来就要扒自己裙子的手,急得眼眶瞬间红了。
完蛋了!
今晚她跟眠眠的清白不会就交代在这里吧?
早知如此,吃饭的时候就不该怂恿眠眠来酒吧!
她拼命挣扎,想推开朝自己压过来的混混。
“放开她!”
许星眠想去救她,被其中一个混混拦住,“妹妹这么急呢,来,哥陪你玩儿。”
许星眠晕得厉害,却循着声对准想耍流氓的家伙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踢。
正当她准备拉欺负姜以柠的混混时,有一道身影比她动作更快。
像拎抹布一样把人从姜以柠身上提起来,然后狠狠将人往地上一丢。
嘭!
混混猝不及防,身体摔在地上压到碎酒瓶,痛得五官扭曲。
“干什么呢?我这里可是正经酒吧。”
男人在姜以柠旁边站定,眼尾一抬,隔着金丝眼镜的目光看似平静,扫向混混时却透着无形的威压。
几个混混缩了缩脖子,瞬间没了刚才的嚣张。
带头来找茬的混混一眼认出男人的身份,“厉、厉少。”
厉斯寒单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唇角闲淡一勾,“在我的场子闹事,你们真能耐。”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向带头的那个混混,“怎么称呼来着?”
旁边的混混立刻道,“他是我们虎哥!”
“哦?虎哥?”
厉斯寒唇角虽然扯着笑,但是虎哥对上他的视线,后脊背莫名一凉。
他咽了咽嗓子,赔着笑把姿态放到最低,“厉少,叫我咪咪就好。”
厉斯寒眼风扫过许星眠和姜以柠,最终轻飘飘落在虎哥身上,“这两位小姑娘是我的客人,刚才你们哪只手碰了人家,知道该怎么做吧?”
虎哥心口一震,领悟了他的潜台词。
他从桌上抓过一个酒瓶,用力敲掉瓶底。
啪!
清脆的声响吓得姜以柠紧紧捂住许星眠的耳朵。
下一刻,虎哥抓过想欺负姜以柠的混混,对着他的手用力划下去。
锋利的玻璃划开皮肉,鲜血很快溢出,将那只手染成刺目的红。
“啊!”
混混痛得脸色煞白,嘶哑着嗓子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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