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廷聿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薄唇轻扯,溢出一声冷笑,“不是让你安分地待在医院,你跑南城来做什么?”
宋妍咬着唇瓣,看着他的眼眶泛红,“你一那么多天不来医院看我,我想你。”
“呵!想我?”
司廷聿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阴沉的目光绝情又凉薄,“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宋妍听着他不留情面的话,心底一颤,指甲重重掐进手心。
她无力地闭上眼睛,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我从来没有忘记,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你的,而我只是你养的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形血……”
话还没有说完,司廷聿就冷冷打断她,黑沉的眼神几乎能滴出水,“宋妍,回国后我是不是太放纵你了?”
宋妍今晚被许星眠摆了一道,心里本就有苦说不出,现在又被男人凶,情绪也爆发了,“我何德何能,担得起司总的‘放纵’二字?这几年我对你什么心意你难道不清楚?为什么你总是忽略我的感情,你是不是没有心?”
“对你用心?你也配?”
男人轻飘飘的话就像锋利的钢针,不留情面地扎进宋妍心里。
宋妍捏紧的手指关节狠狠泛白,“是!我是不配!那许星眠呢?她就配了吗?她父母都死了,许家的人恨不得她也死,她不过是个弃子……啊!”
发泄的话才说一半,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就狠狠掐上她脖颈。
司廷聿幽沉的眼眸寒凉彻骨,唇角却带笑,“好久没有人敢这么挑衅我了,宋妍,你再胡言乱语,我有上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他掐宋妍的力道没有收着,宋妍毫不怀疑这个男人随时可能掐死她。
司廷聿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太浓烈,宋妍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病房里只剩她恐惧的喘气声。
她嘴巴哆嗦了好片刻,才找回声音,“可是司总,我爱你也有错吗?”
“你在我眼里就是个物件,别自己犯贱。”
司廷聿说着,一脸嫌恶地将她甩在病床上。
宋妍倒在枕边,脖子上浮起深红的指印。
她抬眼看向面前冷若冰霜的男人,泪水混着委屈从眼角滚落。
三年,她待在他身边整整三年,为什么还是没能焐热他的心?
司廷聿居高临下冷冷盯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怜惜之意。
他抬手理了理衬衣袖口,冷漠出声,“管好你的腿,也管好你的嘴,否则……”
威胁的话他点到即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病房外,两名黑衣保镖见男人,恭敬弯腰,“司少。”
“看好她,明天最早的一班飞机送回江城,再让她从病房溜出去,你们的职业生涯就到头了。”
保镖心下一凛,连忙低头应声,“是!”
司廷聿没再多留,出了医院,他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回酒店。”
狭窄的车厢里,空气沉闷。
司廷聿摇下车窗,沁凉的夜风灌进来,拂过男人深邃清俊的脸庞,吹散压抑的负面情绪。
男人靠向身后的座椅,捏了捏眉心,半阖眼眸,低垂的眼睫在俊脸上落下一片暗色。
车子平稳驶入车道,半个小时后抵达酒店。
司廷聿走出电梯,在大脑里提前预演了一遍许星眠对他兴师问罪的画面。
今晚把她独自丢在晚宴现场,是他失责。
如果许星眠趁机提要求,只要能办到,他一定无条件满足。
然而,司廷聿推开门走进套房时,客厅里安安静静,并没有发生他设想的状况。
许星眠穿着一身卡通睡衣,趴在茶几前,手抓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她似乎太过投入,以至于男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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