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就要伤胃伤身体了。”
闻岁岁看着没开封的酒瓶,感觉脑子有些重。
亓则修忙坐在闻岁岁的身边,让她靠着他,手背轻轻贴上她发烫的额角。
闻岁岁忽然抬手,指尖冰凉,却固执地攥住他小臂的衬衫袖口。
“亓则修,你知道吗?
那个女人,她居然想杀我..........”
亓则修眸色深沉地望着闻岁岁,轻轻嗯了一声。
“没事了,一切,有我在。”
她声音很轻,像一缕被酒气蒸腾起的烟。
闻岁岁浑身发软,整个人靠进了亓则修怀里。
娇软的身子一靠近,亓则修就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将就往后推了推,然后,怀揣着颤抖的心情将她往他怀里又陷了一寸。
烈酒加上今天所遭遇的一切,闻岁岁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但她没有哭,但双眸有点泛红,就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翅膀的雀鸟,可怜兮兮的,比她大哭一场更让人心尖发颤。
亓则修搂着她的腰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不是想趁机占便宜,就是忍不住想要把她护进怀里,再紧一点。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闻岁岁将脑袋抵在亓则修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然后带着点沙哑的嗓音说道:“不好,我不想睡觉..........”
亓则修被她蹭得心口发痒,克制住心中异样的悸动,再次轻哄地问:“那你说,你现在想干什么?”
闻岁岁眨了眨蒙着水雾的眼睛,视线飘向窗外,声音软得像浸了酒的棉花:“我想……看月亮。”
亓则修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窗外夜色正浓,一轮银月悬在墨色天幕上,清辉洒在公寓楼的玻璃幕墙上。
他轻轻将她打横抱起,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人的脆弱。
走到阳台时,夜风带着凉意卷来,他忙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闻岁岁的脸贴在他温暖的颈窝,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她忽然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攥着他衬衫的领口,小声说:“亓则修,你别像他们一样..........突然就移情别恋好不好?”
亓则修心脏猛地一缩,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不会,我一直都在。”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闻岁岁似乎满意了,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猫,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亓则修抱着她站在阳台,直到她的呼吸完全均匀,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房间,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窗外的月亮依旧明亮,映着他眼底的坚定——他会一直守着她,再也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亓则修蹑手蹑脚出了侧卧的门,然后给陈助理打去了电话。
“明日一早,将慕景驰和邱洛恩所做的事,一件件曝光出去。”
邱洛恩那个女人,他虽然不能替闻岁岁出手教训,但可以让她在阳光下,永远都抬不起头。
“好的,亓总。”
一个小时后,整个网络都快要炸了。
什么:渣男贱女酒店偷情,是道德沦丧,还是人性之恶的溃烂?
还有:有资本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惊!富家女夜夜会情郎,试问原配,情何以堪?
更有醒目的标题写下了: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配图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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