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我会在乎你的新娘是谁?
邱洛恩想要你的婚礼,尽管拿去。
至于她的骂名——她做过的事,凭什么要我买单?你以为撤销热搜就能掩盖她找人想要杀我的事实?
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
等找到那个盛世负责人,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说出真正的模后指使者。”
亓则修也在派人找了。
她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电话那头的慕景驰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强硬,语气一滞,随即更加恼怒:“闻岁岁,你真是太过分了!
要不是你把事情闹大,洛恩怎么会被人指指点点?
她已经知道错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呢?”
“她知道错了?还让我大度一点?”
闻岁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那我呢?我被你家那位‘白月光’泼脏水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和她开房!
慕景驰,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狗东西。”
说完,她不等慕景驰再开口,直接按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散了最后一丝对过去的留恋。
她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车子再次疾驰起来。
要娶邱洛恩?
那就娶呗。
她倒要看看,这两个心思各异的人聚在一起,能演多久的恩爱戏码。
她又想起那天亓则修问她:“岁岁,你答应嫁我,是想要报复慕景驰吗?”
闻岁岁当时自嘲一笑。
慕景驰心里有她才算报复。
心里没她,别说她和别人结婚了,就是她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人家估计都不会有任何心理波动。
选择亓则修,一是自己确实需要一个能托住她下坠人生的人,二是……她忽然不想再为慕景驰的情绪活着了。
这个世界很现实。
不管她多有能力多优秀。
要是没有一个靠山,谁看见她都能踩上一脚。
况且,她对亓则修也很有好感。
亓则修的关怀,心疼,呵护,她都能感应到。
那是一种久违的、带着温度的踏实感——像冻僵的手终于伸进暖炉,指尖微微发烫,心口那团淤积已久的寒冰正悄然裂开细纹。
可这踏实感,不该是救命稻草,而是她亲手点燃的炉火。
她会和亓则修一起努力,然后过好自己的人生——不是作为谁的未婚妻、谁的替身、谁的附属品,而是作为闻岁岁本人,一个指纹清晰、心跳有力、能自己签下名字、也能亲手撕掉所有伪造证据的活生生的人。
那天她没有百分百的笃定觉得此事能成。
就是纯粹靠着酒劲说出了那些话。
那天亓则修毫不犹豫答应了。
他眼中的不敢置信,惊惶,再到狂喜,像冰锥刺穿旧棉絮——猝然、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说:“岁岁,你可想好了?
我长了一颗玻璃心。
你要是明天酒醒就翻脸不认人,我得哭死。”
闻岁岁俏脸微红,但语气十分肯定。
“我说的不是醉话。
那么你呢?”
当时亓则修说:“我对你说过的每句话,一直都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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