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怪不得慕景驰不要她。
说不定那个女人,早就不干净了。”
“生意圈儿那么乱吗?
不过也正常。
那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儿,要我,给她点蝇头小利和她玩玩也是很不错的。”
“她妈妈就是一个勾三搭四的贱人。
那样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能是个什么好货!”
“咦,楼上的,你好像对这个闻岁岁很了解。
来来来,仔细展开给我们详细说说呗。”
...........
一时间,围绕三人的话题——像滚烫的沥青倾泻进冰裂的河面,嘶啦一声,漾开了层层涟漪,汹涌而激烈。
哪怕告诫自己不与小人多计较,t闻岁岁还是被网上的消息刺得指尖发颤。
一封陈年旧情书都能冲上热搜。
慕景驰,你为了邱洛恩,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傻子都能知道,这一切,都是慕景驰拿钱砸出来的流量风暴——他亲手将闻岁岁钉在耻辱柱上,只为让邱洛恩的归来显得纯粹而合理。
可为什么啊?
欺负她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她的母亲也拖进泥潭?
简直有些欺人太甚啊!
闻岁岁觉得,自己要不要提把刀过去和那两个贱人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亓则修的电话打了进来。
“岁岁,你还好吗?”
闻岁岁知道亓则修在问什么。
估计网络上的事情,他都看见了。
闻岁岁自嘲一笑。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我知道会有撕破脸的这一天,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旁人怎么说,让他们说去。
反正,我脸皮厚。”
亓则修一顿,随即稍稍松了一口气。
“你这么想就对了。
艾特玛托夫曾说过:“生活中常常就是这样:流言一传十,十传百,会把任何伟大的,造福于民的,经过苦苦思索,历经种种磨难才获得的思想,歪曲成于己,于真理都无益的邪说。”
更何况,你还只是一个普通人。
鲁迅先生也说过:流言本是畜类的武器,鬼蜮的手段,实在不应该信它。
王蒙先生也说过:一般地说,你越是少在反流言上投放精力,流言就破产越快。
岁岁,别理会那些渣滓。
别拿别人的无知和短浅来惩罚自己。”
闻岁岁听着男人低沉而坚定的声音,眼眶微微发酸却倔强地仰起头,脸上也有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谢谢你,则修。
你放心,我没事。
谁爱说什么,就让他们去说吧。
等我嫁给你,我就拿着结婚证,去砸他们难以置信又无可奈何的脸。”
亓则修喉结微动。
嗯,听着状态还行,应该不会因为网上的事情去钻牛角尖。
闻岁岁此时确实已经不会再为那些跳梁小丑耗费心神。
嫁给亓则修,就是对慕景驰最好的报复。
至于别人说什么,与她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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