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内劲大成强者的手段!”
“你……你竟然是内劲大成的强者!!!”
他这辈子只在他师父的师父口中听说过这种境界。
那是一种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层次。
而这种传说中的绝世高手,竟然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
冯震岳二话不说,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不是求饶。
是发自骨子里的敬畏。
练武之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膝盖比脑子反应更快。
“噗通!”
郑四海的腿直接软了。
他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雪茄掉在泥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刚才还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四海商会会长,此刻脸色煞白如纸,裤裆一片深色,一股骚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他吓尿了。
彻彻底底地吓尿了。
“不……不要杀我……”
郑四海连滚带爬地扑到徐长龙脚下,把脑袋往地上猛磕:
“徐总!徐总饶命啊!”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四海商会所有的产业,全部送给您!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徐长龙从极度震撼中缓过劲来,低头看着磕得额头全是血的郑四海。
他深吸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已经赢了。
赵孤鸿死了,四海商会群龙无首,郑四海跪地求饶,码头和刚才说好的赌注全是他的。
杀不杀郑四海……
商场上的事,能不见血就不见血。
毕竟郑四海在江北也有些人脉,杀了他,后续处理起来多少有些麻烦。
徐长龙犹豫了。
然而他还没开口,一只手从他身旁伸了过去。
林炎走上前两步,低头看了郑四海一眼。
“啪。”
一声脆响。
快到在场所有人都没看清动作。
郑四海的脑袋猛地往旁边一歪,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在地。
他的脖子以一种极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
死了……
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徐长龙猛地转头,惊愕地看向林炎。
林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右手的指尖,表情平淡:
“大哥。”
“须知,斩草要除根。”
“你的心啊,还是太善了。”
徐长龙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他看着林炎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平静到几乎没有波澜的眼神,心底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不仅仅是感激。
更多的是……敬畏!
甚至是恐惧!!!
这个年轻人出手实在太果断狠辣了!
他年轻的时候,都没如此心狠手辣过!
徐长龙站直了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林炎郑重道:
“兄弟,你救了我一命,长龙集团30%的股份,是你的了!
你莫要推辞,这是你应得的。”
林炎微微挑了挑眉,笑了笑:
“大哥这么客气?”
徐长龙摇了摇头,沉声道:
“不是客气。你说得对,我的心太善,没有你帮我看着,迟早还会出事。”
“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是请你帮我把场子稳住。”
林炎想了想,点了点头,坦然道:
“行。”
“那以后长龙集团的事,就是我林炎的事。”
徐长龙重重地拍了一下林炎的肩膀,眼眶有些泛红。
他这辈子打打杀杀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今天这一夜,他先是跪地求饶以为必死无疑,又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小兄弟”一片叶子翻了盘。
从死局到翻盘,只用了几秒钟。
此等场面,还真是他第一次经历。
冯震岳跪在一旁,犹豫了一下,抱拳道:
“林……林大师,冯某有眼不识泰山。”
“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林炎摆了摆手:
“起来吧,不碍事。”
“对了,你那套拳法第七式的发力点偏了,内劲走的是膻中穴而不是气海穴。
回去改一改,三个月内,你能再进一步。”
冯震岳浑身一震。
他修炼了二十多年都没想通的瓶颈,被这个年轻人随口一句话点破了?!
冯震岳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俯身大拜:
“多谢林大师指点!”
林炎没再多说什么,打了个哈欠,朝湖边的停车场走去:
“大哥,剩下的烂摊子你收拾吧。”
“我困了,回去睡觉。”
徐长龙看着林炎那个懒洋洋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头看了一眼地上赵孤鸿和郑四海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冯震岳和一群吓傻了的小弟,沉声道:
“所有人,把嘴给老子闭紧了。”
“今晚发生的事,谁敢泄露半个字,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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