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脾气差了?”
凌晚晚有些不满地看着爷爷:“我那是对不公待遇据理力争!”
“哦?”楚凡捏着酒杯,抬起眼眸。
“那你觉得我对你不公,还是孙老对你不公?”
这是道送命题!凌晚晚在心中断定。
因而她只是气鼓鼓地看着楚凡,绝不肯开口。
“行了行了。”凌老爷子笑着打圆场。
“晚晚就是这么个脾气,还请楚先生多担待。”
接着,凌老爷子和楚凡天南海北地聊了不少话题,凌老爷子越发觉得楚凡是个宝。
原本以为楚凡只是个医术不错的年轻人,但现下看来,他竟是对整个京海各领域的局势,都掌握得十分精准!
简直就是一个全才!
“楚先生,不知你是否有意在我凌家就个职位?我知道您不喜欢约束,放心,您只是挂个名,别的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您肯留在凌家,不管是人脉、资源,还是金钱,只要您用得上的,随意挑。我凌家绝无二话。”
楚凡自然知道凌老爷子的意思。
“就算是看在晚晚的面子上,日后凌家有任何事情,我都不会袖手旁观的。这样可够?”
凌老爷子深深看了楚凡一眼,二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如此,就多谢楚先生了。”
凌晚晚听不懂两个人之间聊的这些话题,只是余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楚凡,却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
凌晚晚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下意识摸了摸脸。
“怎么?我脸上有饭粒吗?”
楚凡没有回答,眉头却是微微皱起。
凌晚晚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喂,你到底在看什么?看够了没有?”
楚凡放下筷子,像是在感叹些什么。
“真是医者不自医啊!你就没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对劲?”凌晚晚愣住了。
“脚趾偶尔发麻,每个月都会低烧一次,却又很快自愈。”
凌晚晚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小毛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但症状并不明显,凌晚晚只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再加上不等吃药就自愈了,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楚先生,晚晚她到底怎么了?”
楚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盯着凌晚晚看了几秒。
“不是什么大病,不过胎毒而已。”
“胎毒?不可能!”凌晚晚仔细回忆着看过的医书,“胎毒多发生在新生儿身上,我马上就要二十岁了,怎么可能还有胎毒?”
楚凡看着她焦急的小脸,没有直说,而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新生儿的态度是显性的,你这个要更麻烦一些。是母体遗传给你的,一种很隐蔽的寒症,藏得深,现在还没有明显的症状。但长此下去,不出五六年,必然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凌老爷子神色一怔!
他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晚晚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楚先生,晚晚的病能治吗?”
“当然能。只不过……”他欲言又止,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
“不过什么?你说呀!”凌晚晚有些急切。
楚凡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道:“你这毒的源头,藏在心脉附近,寒气却从丹田而发,要想逼出胎毒,需要用‘特殊’的手法,难免要肌肤之亲。”
凌晚晚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正想问问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子,凌老爷子却直接开口答应了!
“那还等什么?治病要紧,赶快,现在就治!
“去晚晚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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