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8t“将军!这里有两个丫鬟鬼鬼祟祟地驮着个大箱子想跑!”
这声吼令在场所有人定在当地。
高氏方才还洋洋得意的笑容刹那间僵在了嘴角。
猛地转头向外望去,随即也不用严妈妈搀扶了,提起裙摆便如临大敌般转身往那边跑。
裴镇岳方才还在纳闷到底何处出了问题,难到高氏真未私吞中馈?
下一刻便听见这声吼,旋即从暗门中跳了出来,如疾风般大步向屋外奔去。
宋青妩赶到时,见到的便是冯妈妈扯着高氏屋里两个丫鬟死不放手的一幕。
那两个丫鬟似是已与冯妈妈扯过一番头花,可奈何扯不过天生彪悍的冯妈妈,让冯妈妈以一敌二,将她们二人折腾得鬓发散乱,崩溃地坐在地上哭花了眼。
而比她们二人更显眼的,则是旁边散落着的一个大木箱。
一锭锭的银元宝,一沓沓的银票,以及数不清的珠宝首饰,从箱子里堪堪溢了出来,满满撒了一地。
裴镇岳见此猝然瞪大了眼,回身一个大耳光便搧在高氏脸上。
“贱人!竟敢偷我这么多银子!不想活了你!”
高氏被搧得一阵旋风扑倒在地,竟一时没了声音,爬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却止不住得颤抖。
严妈妈被吓疯了一般,尖叫着扑到高氏身边,“夫人!夫人您怎么样啊!”一面叫着,一面将高氏翻了过来。
宋青妩在一旁定睛望去,吓!
高氏竟被搧出了鼻血!
再看向自己走来的冯妈妈,二人相视露出心领神会的一笑。
原来宋青妩早算准了高氏会命人提前将贪挪的银子转移走,提前嘱咐冯妈妈在安顺堂后门守着,见到可疑的人员便直接扣下。
果不其然,冯妈妈在后门守了不一会儿,便见两个丫鬟抬着个大木箱出来,当即便将她们控制了。
之后便是冯妈妈喊人来那一幕。
如今贪脏的银子都摆在了眼前,高氏回过神来后惶恐地跪行到裴镇岳脚边连连磕头。
“将军饶命!妾身…妾身什么都不知啊!定是这两个贱丫头偷拿了中馈的钥匙,潜进去偷拿的银子,与妾身无关啊!”
高氏都死到临头竟还矢口否认,将罪责推在那两个丫鬟身上,也着实令宋青妩佩服。
可裴镇岳也不是傻子,两个小丫鬟敢偷中馈那么多银子?不是找死是什么?
两个丫鬟也未想到高氏直接将她们二人推了出去,生怕裴镇岳一气之下真的砍了她们,遂立刻反水,将高氏做的好事尽数抖了出来。
“奴婢冤枉啊!奴婢都是依夫人吩咐行事,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偷拿中馈这么多银子哇!”
“箱子里都是夫人这些年从中馈偷挪的银钱。方才得知将军要来搜查屋子,夫人便吩咐我们将这箱子从后门偷偷搬出去,没成想被冯妈妈抓住了。我们真是冤枉的啊,求将军饶命!”
两名丫鬟一通哭诉,彻底钉死了高氏私挪中馈之罪。
且人证物证皆在眼前,还睁着眼睛说瞎话,可将裴镇岳气得胡须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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