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懂男人,昨天周子琛送孟安甯到家下车那几分钟,他就看得清清楚楚。
周子琛的眼神没有一秒是清白的。
只是他有什么资格问呢?
说要保持距离的是她,说要自己选择的也是她。
问得多了,她又觉得他在逼她。
孟安甯看着他那副冷淡淡的样子,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傅斯珩的脉其实挺好摸,以往这种时候,不跟他杠,像以前一样贴上去撒个娇、说两句软话,很快就能顺好他的毛。
但是这次不一样,他靠在沙发上,烟雾把他的表情遮得模模糊糊,整个人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看得见轮廓,摸不着温度,像是铁了心不打算搭理她,这让她觉得很烦躁。
转念一想,换作是她撞上昨晚那一幕,大概也笑不出来。
孟安甯咬咬牙,又把这口气咽下去。
“今晚我不知道你在家,也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正好,我也没这个打算。”
“……”她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背起包包,站起身,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非要跑一趟来贴他的冷脸。
那照片没看到就算了,反正也没有多重要。
“算了,我先走了。”她淡淡扔出几个字,转身走向玄关。
换鞋、关门。
等电梯的间隙,深深吸了一口气。
孟安甯盯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扯了扯嘴角。什么都能忍,偏偏受不了他那种“随你便”的眼神,好像她走不走,他都不在乎。
她讨厌这种感觉。
以前没对谁上过心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
林浩说傅斯珩是特意为了她赶回来的,那一刻,她其实心里挺高兴的。
可是现在整颗心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喜怒哀乐通通与他有关。
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电梯门打开瞬间,一只脚还没有迈进去。
身后脚步声已经贴近,一双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把她整个人拽进一个温热的胸膛。傅斯珩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手臂收得很紧,害怕她真的跑掉。
“你又干嘛?”孟安甯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电梯门缓缓合拢。
“犟不过你。”他认输了。
她咬住唇,没有回头。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是她在犟吗?
孟安甯抬手覆上他的手背。
“……你抱太紧了。”她说。
傅斯珩松开一点,把人转回来,视线垂落,停留在她饱满的额头上。
再往下滑,见她嘴唇抿成一条线,睫毛覆下来,把眼底的情绪遮得严严实实,就是不肯抬头看他。
被她折磨得快要疯掉。
傅斯珩抬手托住她的下巴,指腹抵着她下颌线,轻轻往上抬。
孟安甯不情不愿地掀起眼皮,还没看清他的表情,他的吻就落下来。
起初只是很轻很慢地碾过她的唇瓣,见她没有推拒才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力道。
孟安甯想反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他吻得腿软,呼吸全乱了,竭力将他推开后,才瞪着他问:“你是不是属狗的?”
“狗男人总不能让你白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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