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陛看出了孟芍君的不对劲。
“文悌呢?怎么不见文悌。”
孟芍君脸上的不安更浓了,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殿下刚醒,饿了吧?我让莲衣煨了鲍鱼粥,我这就让她去盛。”
说完逃似的就要走,却被萧承陛攥住了腕子。
萧承陛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目光深沉地看着孟芍君。
“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见已经瞒不下去,孟芍君只好老实交代。
“文悌下山请太医,三天了都没有回来。”
果然,听了这话萧承陛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剧烈地咳了起来。
孟芍君赶忙给他顺气喂水,“大雪封山,上山不易,文悌一时没有回来,也不奇怪。”
萧承陛喝了一口水,压下了咳嗽,面色却依旧阴沉。
他沉重地摇了摇头:“你不了解文悌,文悌办事向来稳妥,从来不会这么久没有消息。”
说着,撩开被子就要下榻。孟芍君连忙阻止了他。
“殿下重伤未愈怕是连门都出不去,要去哪?若是担心文悌……”
萧承陛一脸沉重地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文悌,我担心的是——”
看着孟芍君探究的眼神,萧承陛没有说完下半句。
但孟芍君已经猜到了他在担心什么。宋国公的消息,除了萧承陛只有文悌知道。
她和哥哥只是猜测,却没有经证实。
宋国公一回京,华珅就被放出了刑狱,接着萧承陛就遭遇了刺杀,然后,又是文悌失踪。
很难说,这其中没有联系。
这么一想别说萧承陛,就连孟芍君都有些坐不住了。
她原本还希冀能够与宋国公联手,可现在一上来就被华珅打了个措手不及。
虽然,心里这样想,嘴上还是安慰道。
“殿下还是别想这么多了,现在好好养伤才是正经事。我已经派人去清理山道上的积雪了,最迟晚上便能下山。天大的事情,也得等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孟芍君话音刚落,莲衣便走了进来。
“姑娘,有人来了。”
孟芍君眼睛一亮,“文悌回来了?”
莲衣还没答话,外间便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
门帘被一把掀开,郑岫裹着狐裘闯进来,脸上冻得通红,头发上全是雪,连睫毛上都结满了冰晶。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着口大箱子的家丁,气喘吁吁。
孟芍君脸上有一瞬的失落,没有瞒过郑岫的眼睛。
“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啊?你可不要没有良心啊,我可是连续三天去宁远侯府打听你的消息,见你这么久没有回家,实在放心不下。这不天一放晴,就上山来找你了。”
孟芍君顿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看着外面厚厚的积雪。
“这么大的雪,你怎么上来的?”
“走上来的啊!”郑岫跺了跺脚,抖落一地的雪,“早知道雪这么深,我才不来呢!你知不知道,山道上的雪都快没了腰了。马车根本上不了,我在雪里走了快三个时辰!”
孟芍君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有意逗她,贴近了她脑袋。
“那你为什么还非要上山来呀?”
郑岫的脸一红,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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