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芍君摇了摇头,“朝中并不知道殿下受伤的消息,所以暂时还没什么动静。只不过——”
孟芍君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说下。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圣上下旨,将华枝以太子侧妃之礼下葬,此举分明是有意抬举华珅。有了陛下的恩重,想要对付华珅……”
孟芍君没有接着说下去,萧承陛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萧承陛才开口:“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华枝。”
萧承陛这话说的莫名其妙,孟芍君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
不是在聊怎么对付华珅吗?怎么突然扯到他想不想要华枝了?
看着孟芍君一脸茫然的样子,萧承陛叹了口气,却也并没有解释。
可孟芍君却突然福至心灵,想到要尽一下自己作为未来太子妃的责任,关心起他的伤情来。
“殿下的伤如何了?能够参加此次春猎吗?”
萧承陛听了这话,认真地注视着孟芍君的眼睛。
“你希望孤参加吗?”
孟芍君并没有告诉萧承陛自己与华珅之间的明争暗斗,但如果春猎时她需要萧承陛在场。
“既然臣女也会参加,自然也希望殿下会在。”
萧承陛听了这话,旋即扯出一抹微笑,但又很快收住。
“好,我答应你。”
孟芍君得了萧承陛这话,心中的大石落地,这才毫无顾忌的下山去。
时间很快来到春猎那日。
三月三的猎场天光未亮,晨雾刚从山坳里漫出来,孟芍君便已骑马在猎场溜了一圈回来。
她一身红色骑装,头发随意束在脑后。脸上那道浅疤在晨光照射下不仅没显得难看,反而透着股野性。
萧承陛站在观猎台上,静静地看着她策马穿过薄雾,他胸口的旧伤隐隐作痛,达达的马蹄像是踏在了心上。
围场上的旌旗招展猎猎作响,耳边传来的却不是风声,而是泄露天机的心跳。
时间停止,万物静谧,萧承陛后知后觉想起那句——不是风动,不是幡动……
孟芍君利落地跳下马背,将马交给侍从带下去。
这才来到萧承陛面前。
“一大早,你到猎场里做什么去了?”萧承陛好奇地问。
孟芍君揉了揉鼻子,左右瞟了一眼:“我第一次来围猎,心里有些没底,所以就先探探路。”
看她一副心虚的模样,萧承陛觉得有些好笑。
“怕什么,又不是非要下猎场。”
孟芍君骄傲地把头一仰,“既然来了,当然得下场了。”
说完,她顿了一下,“只是臣女这马,太不争气,看来今日,是一定要闹笑话了。”
萧承陛闻言微微勾起唇角:“这有何难?待会你骑孤的马就好。”
孟芍君眼中迸出一道亮光,“真的吗?殿下?”
萧承陛点头答应,便有人去了马厩为孟芍君换马。
这时,百官陆续进场。
孟芍君没有去看人群中华珅,而是转头看向了萧承陛的营帐。
“殿下待会下场吗?”
萧承陛没有说话,他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下玉泉山的时候,陈大夫千叮万嘱过,让他千万不可下场。
他刚想拒绝,但孟芍君又说:“我希望能和殿下一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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