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魏宣狼狈逃窜的背影,孟芍君勾了勾嘴角。
在心里骂了一句“孬种”,扭头要向宫外走去。
却此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调侃。
“好一位女中豪杰。”
孟芍君定睛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晋王萧承恩。
“不知晋王,竟有窥视的兴趣。”
孟芍君此话说得十分无礼,可萧承恩却并未觉得冒犯。
只是微微一笑,带着几分戏谑:“嫂嫂还不知道吧,你刚刚口中的那位陆大姑娘,最近正与魏表哥闹退婚呢。”
孟芍君愣了半晌,怪不得魏宣今日拦着自己发疯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想到魏宣本来是要找自己算账,结果只讨得一顿羞辱和一个巴掌,孟芍君就忍不住想笑。
这人,怎么这么多年都没半点长进。
笑够了,才叹了一口气:“是吗?那可太遗憾了。”
萧承恩听了这话有些疑惑,十分惊讶的样子:“此事不是嫂嫂的手笔?”
孟芍君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婚姻大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既非良媒,也没有那么大的儿子。如何左右得了他们的婚事?”
萧承恩倒是也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一副温驯的样子。
“如此说来,倒是我误会嫂嫂了。”
不喜欢他这样吊人胃口,孟芍君问得直接了当。
“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承恩欲言又止,眼中却十分坦荡:“只是外头有传言说,陆家突然提出要退婚,因嫂嫂在从中作梗。”
孟芍君闭上了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大锅砸懵了。
半晌才无力地反驳:“简直荒谬。”
她虽然名声不好,但还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
萧承恩不置可否,看不出信与没信:“看来是空穴来风。”
“当然是空穴来风!”
孟芍君说罢扭头便走。
在回宁远侯府的马车上,孟芍君撩起了袖子,手臂上暗青色的斑痕已经肉眼可见的淡了许多。
看来自己身上这尸斑,确实与萧承陛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神秘的关系。
可自己目前对此还毫无头绪,看来想要厘清这一切的规律,只有等末秋介绍的那位神医入京了。
回到侯府,二哥已经在等她了。
见她又这么晚才回来,孟茯苓皱了皱眉头。
“你又去哪了?”
孟芍君没有回答哥哥的话,只是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然后朝着孟茯苓伸出了手。
“我让你帮我查的东西呢?”
孟茯苓将一沓纸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查了,末秋,兖州人氏,父母双亡,无亲无故,自述来京城寻亲。入京不到两个月,靠给寺院庵堂抄经为生,平时深居简出,鲜少与人来往。除了住的地方过于奢侈之外,并没有什么疑点。而且……”
孟茯苓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查了她的路引和户籍,都是真的,除非她是冒名顶替。至于晋王,我暂时还没有查到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孟芍君听完无力地趴在了案几上,“那也就是说,根本没有疑点了……”
末秋的住处是自己与郑岫安排的,而她女扮男装有难言之隐,自己更是在第一次救她时就已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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