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命格,夫星失位,或陷衰绝,或遭伤克。日时刑冲,婚姻履冰。自身煞气引动夫家灾厄,无旺夫之德,反有克夫之嫌。晚运用神尽失,忌神猖獗,财散人亡,孤苦无依,终至家破人亡,魂归他乡。与公子左手的那个八字一样,都是百年难见之命格。只不过一贵一恶,一吉一凶,乃是黑白两极。”
魏宣听完这话,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
若右手这个八字真是陆砚书的,那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会与婚书上的八字不一样了。
毕竟,若是按照自己左手这种命格,那魏家绝对不可能跟陆砚书定婚!
“这些话,你同她们都说了?”
解卦人捋了捋胡须,“算命打卦是为求财,道喜慎道忧,那位姑娘没问,老朽自然不会多说。”
“那她问了什么?”没问命格如何,说明早已心知肚明。
“问了如何改命破局。”
“你怎么回答?”
解卦人一声长叹:“老朽才疏学浅,破不了此局。姑娘若能远离尘缘,或有一线生机。”
话说到这里,联想到陆砚书最近的反常,魏宣就什么都懂了。
之前他还一直奇怪,为何陆砚书只是听了孟芍君的三言两语,便闹着要与自己退婚。
原来那只是个引子,砚书此举分明是因自己命格极凶,不愿连累他,才要与他退婚。
如此深情,他又怎么忍心不成全她呢?
这时候孟芍君与陆砚书挂完祈福牌已经回来了,魏宣连忙将那两张纸条塞进袖子里。
“魏三,走了!”
孟芍君远远地喊他,魏宣擦了擦眼角感动的泪滴。
连忙跟了上去,陆砚书走在前面,魏宣拉住孟芍君走在后头。
将袖中的纸条拿出来,问她:“这个八字是谁的?”
孟芍君扫了一眼字条,神态如常:“我的呀。”
承认得十分爽快。
魏宣一脸‘你把我当傻子的模样’看着孟芍君。
“两个都是你的啊?”
孟芍君十分自然地接过两张纸条收了起来,满脸坦荡。
“我这不是怕遇到神棍吗?于是,便写了两个八字,试探试探刚刚那人算得究竟准不准。怎么?这样也有问题?”
孟芍君瞪了他一眼。
孟芍君的话合情合理,孟芍君本就不通命理不信命理,又生性多疑,她会做这样的事很正常。
可魏宣却始终不信,就是因为太正常了,正常的像是一个早就想到的谎,这才最不正常。
所以,魏宣对于自己刚刚的猜测便又笃定了几分。
看来这个八字果然是陆砚书的,不然怎么这么巧,孟芍君一个不通命理的人,一写就写了个百年难遇的凶格?
而且还特意交代了要自己与她们分开上香,连就求签解卦都要避着自己。
最奇怪的就是,孟芍君看见自己拿出这两个八字之后,并未生气不说,还立刻将八字收了回去,这不是秘密被发现了心虚,还能是为什么?
回城的马车上,魏宣一路都忧心忡忡。
陆砚书不明所以,不知孟芍君做了什么,竟这般行之有效。她疑惑地看了孟芍君一眼,却见孟芍君气定神闲全程都勾着嘴角。
一副仿佛已经水到渠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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