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些长,你先眯会儿。”赵砚川把阮今宜揽在自己怀里,又替她拉了拉身上的开衫。
阮今宜靠在他肩上,没有睡。
“你给砚时打电话了吗?他要是发现丫蛋不见了,该着急了。”她说。
赵砚川靠在椅背上,揽着她的那只手有节奏的轻拍着她的背:“他今天奔波了一天,现在应该已经睡了。明天再告诉他吧。”
“好。”阮今宜点头。
两个小时之后,丫蛋才被医生抱出来。
“我们尽力了。至于它这只眼睛能不能视物,得看它的恢复情况。你们回去之后一定要看护好,及时观察,一周后来复查。”
“谢谢医生。”阮今宜从医生怀里接过丫蛋。
回家的路上,路灯的光照进车里,忽明忽暗。
阮今宜把丫蛋放在腿上,一直安抚着它。
“之前我一直不太理解他们养宠物的人对宠物的情感。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真的会因为宠物受伤而担惊受怕。”
“人一旦有了羁绊和牵挂,就会这样的。丫蛋虽然不是我们的猫,但它在我们身边的这几个月,我们对它也有了感情。”
“丫蛋啊丫蛋,你可一定要好起来。你的眼睛那么漂亮,要是看不见了,我会很难过的。”
阮今宜说着,就低头亲了亲丫蛋的脑袋。
赵砚川看了她一下:“别太担心,会好的。”
.
中秋节刚过,赵知行和唐浅的订婚宴就如期举行。
这天一早,晨雾弥漫,凉意袭人。
阮今宜洗漱完后就去了正厅里帮忙。她是大嫂,于情于礼都应该去现场。
赵砚川则先去了一趟公司。和港城傅家的合作已经推进到了关键期,他这段时间格外忙碌。
一众人做好准备,就全部出发前往订婚宴酒店。
阮今宜和徐晓静同乘一辆车。
两人刚上车,紧随其后的赵砚时就给两人各拿了一个暖手宝。
“今天天凉,拿着手不冷。”
阮今宜刚想说车上和酒店都有空调,不用那么麻烦。
徐晓静就已经把暖手宝塞进了她手里。
宅门前的几辆车子接连启动。
路上,徐晓静和阮今宜聊天,没说几句,就把话头引到了赵砚时身上。
“砚时这孩子,就是心太细。”
阮今宜眼神微顿,短短几秒后才笑着道:“是挺细心的。”
徐晓静叹了口气:“可惜啊,砚时不比砚川和知行,在集团没什么位置。平时也不怎么回家,老爷子都快忘了他这个孙子了。”
阮今宜没接话。
“今宜啊。”徐晓静忽然转过头看她。
“嗯?”
“你觉得砚时这个人怎么样?”
阮今宜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没什么变化:“挺好的。温润如玉,待人和善。”
徐晓静笑了笑,转回头看向前方“砚时就是太温柔了,不争不抢的,才会什么都让别人占了先。”
阮今宜有些疑惑,徐晓静为什么要突然和她说这个。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