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穿的是那件烟紫色的睡裙。
赵砚川穿戴好袖箍和衬衫夹,站在衣帽间门口笑眼盈盈的看着她。
她朝着他走过来,薄纱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烟紫色的缎面光泽在暖黄的灯光下幽暗又明亮。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衣帽间的灯亮着,照在两个人身上,把身影投在穿衣镜上。
阮今宜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微微敞开的领口,又从领口移到衬衫下摆下,那若隐若现的衬衫夹上,最后被他捏住了下巴。
她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烧得坦诚而灼热。
“赵砚川。”阮今宜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微醺和洗完澡后的慵懒。
“嗯。”
“你今天特别好看。”
赵砚川低下头看她。她的眼眸和他一样明亮炽热。
他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她踮起脚尖,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两个人的距离缩到最短。
全屋的灯灭了。黑暗中,深紫色的衬衫和烟紫色的睡裙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衣料,谁的温度。
卧室的门开着,窗帘没拉严实,城市的灯火从缝隙里漏进来,静静的笼罩着那些被压抑的呻吟,和藏在呼吸里的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袖箍勾着我头发了……”阮今宜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自己解掉它。”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气息落在她耳畔
阮今宜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怎么都不肯抬起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阮今宜侧躺着,头发散了一枕。赵砚川躺在她身后,手臂搭在她的腰上,温热是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摩挲。
“安安。”
“嗯?”
“晚安。”
说着,赵砚川就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后颈,吻了一下那里的皮肤。
“晚安。”
窗外连最后那几盏零星的灯火也终于熄灭,整座城市沉入一天中最深的睡眠里。
.
阮今宜早上还没起床,就听见赵砚川在客厅里和谁打电话。
他似乎在刻意压低声音,但她还是隐隐约约的听了一点
“春节前后可以完成吗?”
“务必跟进好……”
她洗漱完,换了身居家服走出卧室,就看见他正背对着她在给花换水。
昨晚喝醉加一心办事,她压根没发现他竟然买了这么多的花,还朵朵品质上乘。
阮今宜见他一只手不好操作,就赶紧走过去给他帮忙。
“协议在十一月一日……”赵砚川看到她过来,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阮今宜冲洗完花瓶,见他没再说话,就以为他已经结束了通话。于是一边顺手接过他手中的花插回去,一边笑着开口提议道。
“我们今天下午去做手工陶艺吧,我想亲手做几个花瓶。”
赵砚川挂断电话,笑着说了句好。
手机另一端的律师看着突然被挂断的电话,有些无措的看了看秦哲:“要不我先和你交接?”
秦哲想都不想,就立马摇了摇头:“那不行。这是先生给少夫人特意准备的生日礼物,而且这份财产转让协议都够买我N条命了,我哪敢贸然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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