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头一回看到江羡好发脾气的样子。
“祁总，您没事吧？”司机看了眼祁总的脸。
被摔的地方多了块泥印子，看上去挺狼狈。
司机愧疚道：“怪我，是我没看清路。”
祁云舟用手背擦了擦脸，像自言自语又像在解释说：“她今天心情很不好，炸毛了……”
像他以前养过的一只狸花猫。
一不高兴就呲牙，它还以为自己呲牙的时候很凶呢。
实际上，它越表现出凶的样子，他越想摸摸它脑袋，毛茸茸炸呼呼的，真难得。
祁云舟掌心揉着那张砸他脸上的纸巾，勾了勾唇角道：“下次开车小心点。”
“好。”
司机擦了把冷汗，没想到老板今天脾气这么好，被人当众拿垃圾砸脸，还能保持心情愉悦。
祁云舟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江羡好今天的动向。”
不到半个小时，祁云舟接到回电。
“举报人那边最近的账户也查过了，有一笔五万的进账。他们家男人是公务员，工作稳定但收入不算太高，女人是家私营公司的会计，月薪六千左右，所以五万对他们近三年来的平均收入来说算一次性巨额收入，属于异常情况。”
“转账账户呢？”
“全名无法查，只能知道是姓沈，沈某然。这个我估计是熟人作案，可以看看她身边有没有谁是姓沈的。”
祁云舟摸了摸手指，冷声道：“举报他们家收受贿赂。”
换了别人，这种举报大概不会有非常大的影响，大不了就是赔钱道歉之类。
但对这家人的工作性质来说，不管是会计还是公务员，这件事情就不会小，够他们心惊胆战折腾的了。
“行，我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祁云舟准备挂电话，那头又笑嘻嘻追问道：“这女生是谁啊？丢工作这么小的事，还要你帮忙出口气？我看着这名字，就是之前那女生吧？”
祁云舟：“不该你知道的别瞎打听。”
“哎，别挂电话，我最后一个问题。”
“是不是去年泥石流那会儿你进山找的那个女生？你别不承认，我这还有你让我帮忙找定位的记录，我一调出来就知道真假了。”
“知道你还问。”
“你当时还给灾区捐了不少钱和应急用品，钱和东西跟不要钱似的往里砸，现在山里的温泉酒店还专门给你搞了条路感谢你，叫云舟小径，我还专门去过那地方打卡拍照留念了。”
“你可真够闲的。”
祁云舟不再啰嗦，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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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叫刘玲，下午午休过后准备上班，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叫去领导办公室。
主管脸色沉沉，目光阴森，“有人举报你收受贿赂。”
“我没有！”刘玲第一时间反驳，“我哪有胆子干这个事情，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主管没那个耐心，“我不管你的钱怎么来的，但你明天不用来了！”
“什么钱？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钱，也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刘玲不肯走，大喊冤枉道：“你不能辞退我，我家里还有孩子要养，你不能这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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