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一脸钦佩,竖起大拇指说:“祁总厉害啊。”
陈致远说:“我还记得有一次他拿了人家两百帮人组装电脑,第一次弄那玩意,加上那人的电脑就是个杂牌,乱七八糟的零件凑起来,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人家拿回去用不到一星期,电脑就炸了。”
乔伊:“啊?那后来呢?”
陈致远说:“人家要他赔钱,张口就要八千,他那一堆破烂玩意加起来还不到一千,就要八千。再说了,当时我们祁总那个穷,穷得叮当响,我在黄河对岸都听见他兜里没钱,哪有钱赔,就是有也不该赔八千,他们怎么不去抢。”
陈致远讲的专心,乔伊听的来劲儿。
“然后呢?”
“然后……”陈致远笑了一声,“就挨揍了呗。”
“那群龟孙,趁着祁总落单在把他堵巷子里,抄起家伙就揍,下手忒狠,差点没死那儿。”
“不过好在当时有个好心人路过,拽着他跑了。”
“你们来了!”一道声音从后厨门帘钻出来,跟着出来的是一个寸头的高个男人,穿着围裙,带着透明口罩和一次性手套。
“老高!”陈致远冲他招手。
高粱看了眼乔伊和江羡好,笑道:“还带了两朋友,真少见。”
祁云舟说:“很久没回来这里了,变化挺大的,这地方的路比以前好多了。”
高粱点头,“是啊,治安也好多了。都吃点什么?我再送你们两个凉菜,免费的。”
云吞店里热气蒸腾,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逸。
等云吞上桌后,香味扑鼻而来,不光摆盘精致,入口后味道也是一绝。
乔伊和陈致远这两个人话多,你来我往,从云吞店聊到天文地理,天上地下,古今中外,根本停不下来。
江羡好一边吃一边听他们说话。
祁云舟突然朝她手边伸了下手,把她手边的茶壶端走放到另一边去。
虽然有点挡位置,但江羡好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没一会儿,江羡好手指碰到一点油,半空举着想找纸巾,祁云舟先她一步拿过来了。
“谢谢。”
江羡好心想,不愧是有妹妹的人,爱操心都成习惯了……
江羡好一边吃一边有点走神,脑子里嗡嗡响,突然想起来一桩旧事。
她当时在北街那边做家教的时候,一般都是晚上上门辅导,十点左右回学校。
她经常一个人走夜路,但每次回去的路上,特别是路过那些没有路灯的地段,还是不免胆战心惊。
偶尔跳出来一只流浪猫,都能把她吓够呛。
听到点动静,她总是闷头一个劲儿往前走,生怕晚一步就出事。
有天晚上照常走夜路,路上有点黑,那天的月光也被云层遮挡,到处灰扑扑的一片。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路,边走边给自己壮胆。
路过巷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闷响,还有男人的咒骂声。
“老子倒要看看是你命硬,还是老子的钢管硬!”
“不知死活的玩意!”
“我都是按照教程装的,是你的电脑零件有问题,装之前我跟你说过的——”
“还在狡辩!”
“扑街玩意儿,今天你要么赔钱,要么老子砍了你的手,你自己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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