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男人掏出什么东西往监控上盖,之后监控就变得一团黑。
前天晚上乔伊在她这里住,可能那天晚上对方就想动手了,只不过发现屋内有两个人只好中断计划。
“嘭嘭嘭!”
江羡好手一抖,打翻了桌边的水杯,水杯里的咖啡撒了一桌,流淌到地板上,染湿了她半只衣袖,甚至电脑键盘上被咖啡盖过了大半。
外面的敲门声像是故意恐吓一般,愈演愈烈。
她来不及处理咖啡,随意擦了擦手上的咖啡渍,站起来拿手机回房间,反锁上房门,先是打电话报警,说明情况。
想要警察那边可能没那么快到,她又给房东打了个电话。
房东那头很快接通电话,江羡好把情况简单快速地说了一遍,“他现在就在外面,麻烦您过来看看。”
房东在高高兴兴大牌,一开始没听清江羡好说的话,等听明白后那头马上就急了,“我马上过去啊——不打了不打了,我有事要回去!”
“嘭!”
外面像是在砸门。
江羡好咬牙忍住,在房间里找能防身的东西,最后从衣柜侧缝里找出一根落灰的棒球棍。
乔伊之前知道她搬出来一个人住,就给她送了这个以备不时之需。
只不过很久没用上,她差点忘了还有这个。
江羡好掌心都是汗,湿滑冰冷。
她肩膀微微发颤,强迫自己深呼吸忍住恐惧,靠着房门站着。
“咔嚓——”
外面的门被打开了。
沉重的脚步声在朝这边靠近。
“哗啦!”靠近门边的洗手间门被打开的动静。
下一扇门,就是房间了。
房间门和洗手间的门都是很薄的空心门,不隔音,甚至不是铁门,别说一个成年男性,哪怕是女性用点力踹上两脚,整扇门也会被踹的摇摇欲坠。
门被撞开的瞬间,江羡好的棒球棍也跟着砸下去。
“嘭”的一声闷响,随之响起的是男人急促的声音。
“是我!”
江羡好的棒球棍被稳稳接住,随之而来的是宽阔干燥的胸膛。
祁云舟怕她再动手,干脆连人带棍一起抱住,“是我。”
祁云舟手臂收得很紧,几乎将江羡好整个人勒住。
她下巴抵在她肩头上,从他肩膀看过去,门口边上靠着墙躺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趴在地上好几次想站起来跑路,但是脚和手被打的严重,根本爬不起来。
房东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男人趴在地上的场面,抬脚就往灰色工装男身上补一脚。
“怎么又是你啊!偷东西就算了,现在还骚人别人一个小姑娘,看把你能的,就不该放你出来!”
工装男被踹的疼了,呜呜地叫着,也不吭声。
这个时候,房东察觉不对劲,蹲下去凑近了看,才发现这家伙嘴里上全是血,地板上有两颗被甩出来的大牙。
不过他的血不是掉牙掉的,而是舌头像是被他自己牙冲到出血了,舌头倒是没断,不过看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江羡好动了一下,试图挣脱,但是没挣脱开,反倒让祁云舟抱得更严实。
江羡好小声道:“你放开我吧……我没事了。”
祁云舟这才松了力道,后知后觉地往后退开两步,往她身上上下打量。
没等祁云舟开口问,房东走过来,“啊,江小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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