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两年我们这片被他害惨咯,也算出了口气,不过——下手太狠了,眼睛旁边的骨头都是碎的……”
房东一边说一边啧啧摇头,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这个事你别说出去,我们就底下这么传的,有人给他报警了,他自己哆哆嗦嗦半天也没敢说出是谁,一口咬定是自己摔的。”
江羡好把合同递过去,“我已经找好房子了,之前就想过要换房子,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
房东可惜道:“哎呀,这事闹的……下次有朋友租房可以找我,我这片都是熟人。”
“好,麻烦你了。”
正说着话,祁云舟在外面敲门进来,穿一件黑色西装,底下是高领薄毛衣,少了平时的商务气息,多了几分矜贵。
肩宽体长,进来时高大的身影压迫感十足。
房东忙说:“那就这样了,钥匙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放桌上就行,给我拍个照。”
房东说完就先出去了,绕开祁云舟往外走时,下意识远离一点几乎靠着墙边走。
祁云舟看了眼房东,“他怎么了?”
“……他好像有点怕你。”江羡好如实说。
祁云舟挑了下眉头,“你怕我吗?”
江羡好怔了一两秒说:“没有,我觉得你挺友善的。”
祁云舟勾唇笑笑,“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江羡好说:“那可能是他们对你有误会。”
祁云舟脸上笑意又深了两分,“你比他们有眼光。”
“上次你还说我没眼光没围裙。”
“所以为了证明你眼光不错,要给我买一条新的围裙吗?”
“……想得美,没钱。”
“现在没钱的人都这么横了吗?”
“不横一点钱包就该空了。”
祁云舟很轻地笑了一声,随后扫视一圈说:“我来晚了吗?”
“没有,我刚收拾好。”
江羡好额头上冒汗,衣袖挽起,手臂上好几道被纸箱划出来的红痕。
祁云舟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说:“那也是来晚了。”
祁云舟脱下外套,动作自然地递过去给她,“帮我拿一下,我搬下去。”
祁云舟脱了外套,露出来的是身上那件贴身的高领黑色薄毛衣。
江羡好想起一个对这种衣服的形容:好男人最那啥的的衣服。
薄毛衣贴在身上,将他身材展露无疑,肩膀宽阔,收敛似的包裹着底下的肌肉,又将窄腰完整地勾勒出来。
虽然穿着衣服,但是衣服
有种无形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引人遐想。
“怎么,我身上有东西吗?”
“……没有。”
江羡好接过他衣服,衣服上残留人体的温度,拿在手上有点烫手。
江羡好看着他搬起纸箱,说:“我跟你一起吧,有点重。”
祁云舟侧开身躲了一下,“这个箱子还没你重,我单手就能抱起来。”
没等江羡好回神,祁云舟已经搬着纸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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