綈光线昏暗的地下室内,几个男人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求饶。
“不是和解了吗?我、我们都赔过钱了,我们真的只是喝多了,饶了我们吧!”
“要是钱不够,我、我们可以谈,您说个数……”
祁云舟脸色沉沉,盯着那人眼睛语气阴森道:“我最后问一次,谁指使你们干的。”
“没人,真的只是喝——啊!”
当头那个话还没说完,被身后的人一巴掌扇歪了头,那人当场下巴脱臼,大牙脱落,被摁在地上呜呜叫。
“你们也不说,是吗?”
祁云舟目光从后面三个男人脸上一一扫过,宛如一把冰冷的尖刀在一点点舔舐他们脆弱的喉咙。
那几个男人哆嗦得更厉害,其中一个吓得更是浑身颤抖,唇色发紫,一双眼睛瞪大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都想求饶,但是谁也没胆子再说一个“喝”的字。
“好,那你们就抱着他的钱进棺材吧。”
祁云舟说罢,打了个手势,后面的人上前,将几个男人拖过去动手。
没人下死手,纯折磨人,从不要命的四肢开始动手,碾碎手指骨头,挑脚筋,怎么折磨人怎么动手。
一时间,哀嚎声响彻冲天。
嘴唇发紫那个男的最先受不住,哆哆嗦嗦喊了一嗓子,“顾斯连!是他,他让我们干的,真……真不关我事……我……我只是拿钱办事……”
祁云舟招了招手,那男的被拽过去。
祁云舟揪住他头发把他脸掰起来,“说清楚。”
此时,身后杀猪般的叫喊声还在响,祁云舟眼皮微微掀动,“再叫一声,把他们舌头给我割了喂鱼。”
“呜呜呜!”
很快,那头没了动静。
“我我我我我……他说那是他女朋友,只是跟她闹着玩,我们只要……只要吓唬吓唬她……什么事他都能处理干净,到时候他会选和解,钱也是他出……真是这样……他还拿我孩子威胁我不能说出去……我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呜呜呜我家还有孩子,您饶了我吧……呜呜呜!”
“他说过绝对不会出事,只是吓唬吓唬,大不了赔点钱,就算不和解也……也只是进去拘留几天……不会有事……”
可谁能想到,那边是没出事,这边跳出来一个这样的阎王爷。
“我错了……我不该挣那点黑心钱……我我我我真的……都是他……都是那个姓顾的,不关我事啊,我当时就站在最靠边的位置……我就漏了个脸……我什么也没干,都是他们几个干的……呜呜呜别杀我……别杀我……真的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祁云舟掐了掐眉间,后面的人见状上来给男人嘴巴堵上。
“别玩死了,送去精神病院。”
“好。”
沈安然开车回去的路上,远远地看见马路对面祁云舟从车上下来,进了旁边的超市。
她靠边停车,想看看江羡好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祁云舟身边没人,只有他一个,穿一身黑,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与平常无异。
但沈安然能察觉到,这个人今天就是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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