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的独门功法,从不外传,从不示人!
这小子怎么会有?!
万毒老人连忙仔细翻阅起来,只见这本功法内容深奥晦涩,可万毒老人是识货的,他能感觉出,这确实是正本!
尤其其中的几招招式,和当初曹正淳和他动手时一模一样!
“曹正淳的内功心法,怎么会在你手里?”万毒老人的声音变了,不再轻蔑,而是带着几分凝重。
魏无忌负手而立,淡淡道:“我说了,曹正淳已经被抓了。三日前的岁末大典上,他谋害皇贵妃、贪污内库、陷害海大富的罪行全部败露,被我和华贵妃联手拿下。如今人在慎刑司死牢,经脉被封。”
“我因此功劳,被封为东厂副提督,但也因此被曹正淳的干儿子汪直盯上,特地派我来这诏狱送死!”
“但诸位,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想,我们没必要这么剑拔弩张,可以好好的谈一谈。”
话罢,魏无忌又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了过去!
那是东厂副提督的铜令牌,上面刻着“东缉事厂副提督”几个字!
万毒老人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看了看魏无忌,眼中的怀疑渐渐变成了震惊。
诏狱里的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纷纷凑过来看令牌和功法,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还真是东厂的令牌,我看过汪直的那一块,和这个差不多!”
“天罡童子功也是真的,我当年见过曹正淳出手,路数就是这样的。”
“这小子……居然没撒谎?”
“曹正淳真的被抓了?”
魏无忌听着他们的议论,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之前自己抓曹正淳的时候,从他身上扒出了这本天罡童子功,不然还真说不清楚了。
不过这功法只有童子身能练,因此魏无忌也用不上。
没办法,他已经不是童男子了。
“诸位。”魏无忌趁机提高了声音,诏狱里再次安静下来,道:“我早就听说诏狱藏龙卧虎,里面个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所以我才同意了汪直的安排,主动要求分管诏狱。为的就是能见到诸位,与诸位共谋大事。”
万毒老人眯起眼睛,打量着魏无忌:“什么意思?你想让我们替你卖命?”
“不是替我卖命,是替你们自己报仇。”魏无忌一字一顿地道:“我知道诸位大部分都是冤枉的。很多都是受到了曹正淳和东厂的陷害。诸位若肯信我,我保证,我有办法能让你们以后出狱,能够堂堂正正地走出这个鬼地方,能够去慎刑司亲手宰了曹正淳。”
诏狱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十八个人看着魏无忌,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怀疑、期待、犹豫、希望。他们被关在这里太久了,久到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
万毒老人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小子,我们不能因为你这三言两语就信你。这样吧,是骡子是马,咱们拉出来溜溜!”他将天罡童子功扔还给魏无忌,嘴角微微翘起,“道:我们来比试一场。三局两胜。你赢了,我们听你的。你输了,今天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去了。”
“敢不敢比?!”
魏无忌微微一笑,将功法揣回怀中。
“好,有何不敢!怎么比?”
“第一场,比武功。”万毒老人朝身后的老和尚招了招手,道:“方丈大师,靠您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听到这话,那老和尚立马出列。
所有人看到老和尚都安静了。
只见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僧袍,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脚上是一双草鞋,露出的脚趾粗糙如树皮,不知在牢里走了多少年。可他的脸却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污垢,眉目慈祥,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从寺庙里走出来的得道高僧,而不是蹲了十几年大牢的死囚。
他的双手合十,朝魏无忌微微欠身。
“阿弥陀佛。贫僧了空,见过施主!就让贫僧与施主过几招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平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韵律。
魏无忌抱拳还礼,目光落在了空的手上。那双手掌宽厚,十指粗短,指节突出,掌缘有一层厚厚的老茧!这是常年练掌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了空站在那里,看似随意,周身却没有一丝破绽。呼吸绵长,步伐稳健,太阳穴并不像寻常高手那样高高鼓起,反而平平的,像是普通人一样。
这是返璞归真的境界。
宗师高手!
一上来就给魏无忌整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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