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头安稳好了,还得住院观察两天,夏建国找了个护工两块钱一天看护夏老头,便急急忙忙地赶回青山大队阻拦夏建仁离开。
说归说,可夏建仁一家真分走了,家里的活计谁干啊?
他公务繁忙平时很少在家干活,媳妇又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结果半道上被狗撵了一路摔得鼻青脸肿。
夏老太在家骂到天黑也不做饭,邓君蓉饿得实在受不住,把刘兰芝烧的饭菜热了热,带着夏春风一起吃了。
也不知道夏老太中什么邪,越骂越上头还要赶去铸铁大队找老刘家算账,拐走了她二儿子刚出门摔一跤,伤到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指望着邓君蓉和夏春风照顾。
给老太太接个屎尿两个人又是捏鼻子又是捂嘴,一不小心搞脏了铺盖,又忙着拆洗。
冰冷的水泡着床单不一会就冻成了冰溜子,还给邓君蓉的手冻得出了红疮,夏春风平时光顾着读书也很少干家里的活儿,除非实在忙不过来才帮着摆碗扫地晒个衣服。
等夏建国回家的时候,家里已经乱成一团,夏建仁一家子也搬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夏建国没忍住脾气,结婚以来第一次冲着邓君蓉红脸:“你在家干什么吃的?拦个人都拦不住?他们走了以后家里的活谁干?地里的活儿谁干啊?”
邓君蓉还刚想露出双手和夏建国告状,冷不丁的被他一嚷顿时脸涨红到耳后根气得浑身发抖。
“夏建国,你敢吼我?”
说着话,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
夏建国顿时心生愧疚,毕竟是自己舔回家的女神,海市知青文化人,他捏了捏鼻梁缓了一口气后道歉:“对不起,刚才是我态度不好,实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不等他话说完,邓君蓉已经哭哭啼啼地跑回屋去了。
夏春风从屋子里端着尿盆出来,这老人屎尿都臭得出奇,可不照顾又不行,她看了一眼被惹哭的妈妈直接将尿盆扔给夏建国,生气喊道:“爸,今天这个事又不赖妈,你嚷她干嘛啊?”
“我哪里嚷她了?你们在家连个人都看不住,照顾个老太太都照顾不好,我说一句怎么了?”夏建国心里还恼火得慌呢。
“我都听见了你还不承认,我不理你了!”夏春风一跺脚气得也跑回屋去了,顺便偷会懒。
反正奶奶是爸亲妈,他一个大男人照顾也不用避嫌。
夏建国是一个头两个大,心里也有些发慌。
不行,这老二一家子必须找回来!
家里没他们不行!
……
夜黑风高。
舅甥俩绕开青山大队,一路骑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后山。
山脚处到处都是坟包,老夏家的祖坟就在半山腰上,夏晓雪凭着书中的记载,半山腰处有一棵歪脖子树旁边就是夏家祖坟,还立了一块墓碑上面刻着夏家人的姓名。
夏老头当年趁着月黑风高埋进祖坟里的宝贝,到八五年才挖出来卖掉的。
一箱子宝贝全是搞运动时期挨家挨户搜刮的。
能传下来后代的谁家祖上不是世家大族,值钱的玩意多着呢,但大多数不识货不当回事,少数压箱底的宝贝也全在破四旧时拿出来,或者被搜查出来。
这些东西全都拉回了大队部被当众销毁,但夏老头都能捞一箱子埋起来,保不齐当时的人都私藏了一些。
刘浩龙没来过,跟着夏晓雪在后山坟地里转悠。
虽说他平日里胆子大,啥也不怕,可大半夜在坟地里还是有些瘆得慌。
“晓雪,找到你家祖坟了没?”
夏晓雪拿着手电筒找那一颗歪脖子树,树
她一边念叨一边晃悠着手电筒心想着现在是穿书世界,百无禁忌。
忽然手电筒照在一处立碑上,高兴喊道:“舅舅,就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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