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雷却经受不住地吓得扑通跪倒在地,冲着门口的公安双手合十,一边磕头一边大喊求饶。
“公安同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伤害她的就是找人吓唬吓唬她……”
公安同志神色不变,根本不为所动,上前一步拿出手铐“咔嚓”一声给他戴上。
“你有什么话到所里再说吧!”
说完,就押着夏春雷往停在院外的警车走去,
邓君蓉和夏老太他们都吓石化住了。
夏春雷被拖拽出院子,夏春风这才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哥,哥——”
邓君蓉和夏老太也疯了一般的追出去。
夏春雷已经被两个公安押上车,警车发动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夏老太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邓君蓉吓得脸色惨白,也顾不上形象了,一拍大腿,跌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地面,又哭又怕声音嘶哑地喊着:“我的儿啊!这可怎么办啊!春风,快!快去找你爸,让他赶紧想办法救救你哥啊!”
夏春风也慌得没了主意,听到邓君蓉的催促,连忙点头,拔腿就往大队部的方向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找到夏建国,晚了就来不及了。
此时的大队部里,夏建国刚“悠悠转醒”,脑袋还有些昏沉,一睁眼就感受到了周围干部们异样的目光。
有嘲讽,有疏离,还有几分鄙夷。
这让夏建国气得吹胡子瞪眼,胸口的火气直往上冒,心里暗自咬牙,恨不得立马冲去老刘家,把夏晓雪那丫头好好收拾一顿,出出心里的恶气。
就在这时,夏春风急匆匆地冲进了大队部,头发凌乱神色慌张,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爸!不好了!我哥被公安抓走了!”
这话一出,大队部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干部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夏建国,眼神里的意味更浓了。
夏建国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强撑着身子稳住身形,狠狠瞪了夏春风一眼,压低声音怒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哥马上就是炼钢厂的员工了,他怎么可能被公安抓走啊!”
他生怕被其他干部听去,丢了最后的脸面,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拽住夏春风的胳膊,拉着她就往大队部外面走。
刚走出门口,他就再也忍不住急切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哥怎么会被公安抓走?快说!”
夏春风喘着粗气,急急忙忙地解释了一句:“哥他雇了陈利军那群盲流子,想去欺负夏晓雪一顿,结果没欺负成还被程御抓个正着,程御把陈利军他们全送进了派出所,哥也被供出来了,刚被公安拷走!”
夏建国听完,心里咯噔一下。
瞬间凉了半截,也顾不上生气了心里只剩下恐慌。
他一把松开夏春风的胳膊,撒腿就往大队部门口跑,抓起靠在墙边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飞快地跨上去,脚蹬得飞快,急匆匆地往红旗沟公社派出所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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