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夏晓雪被他吼得浑身一震,随即冷笑出声,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语气里满是嘲讽:“亲堂弟?老夏家的根?夏建国,你也配提亲这个字眼吗?你什么时候把我们一家子当做过亲弟弟一家照顾过?
你除了占了好名声,占了爷爷奶奶的偏爱,占我们二房的便宜,你对我们做过一件亲人的事情吗?
还有,晓军也是夏家的男丁,整个老夏家又不是只有夏春雷一个男丁。
话又说回来,现在可是新时代,你老夏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夏春雷也只是去坐牢为他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又不是去死!”
她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夏建国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着今天遭遇的后怕和愤怒。
“夏建国,我告诉你,他夏春雷不是老夏家的根,他是祸害,是你纵容出来的祸害!他今天敢雇人毁我清白,明天就敢犯下更大的恶,这样的人,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夏建国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只能红着眼眶,死死盯着夏晓雪,明明恨得想掐死夏晓雪,却不得不软下来语气带着哭腔哀求。
“晓雪,晓雪我求你了,看在老夏家列祖列宗的份上,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就饶了春雷这一次吧!他知道错了,他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管教他,把他教成好人,行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往地上跪,被刘浩龙一把拽住了胳膊。
刘浩龙脸色阴沉语气不善:“你别在这装可怜博同情,我们可不吃你这一套!晓雪说得对,夏春雷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就得自己扛,凭什么要我们出具谅解书?当初他要害晓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夏国安站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着,赤红的双眼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但眼底的戾气依旧未消。
他看着夏建国那副卑微可怜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滔天的恨意。
“夏建国,你记住了,我夏国安不再是从前的夏建仁了,跟你们老夏家也没任何的关系,你们要死要活也与我无关。
“夏建国,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出具谅解书不可能!”
夏国安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夏春雷犯了法,就该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是他应得的!
你要是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就直接把你也送派出所去,告你私闯民宅,寻衅滋事!”
夏建国浑身一僵,脸上的哀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绝望。
他知道老二说到做到,若是再纠缠下去,自己恐怕也得栽进去。
可一想到儿子要在监狱里待十年,甚至更久,他就心如刀绞,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刘浩龙的手,声音又变得尖锐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夏晓雪,夏国安,你们会遭报应的!春雷是老夏家唯一的根,你们毁了他,就是毁了老夏家,你们死后有脸见列祖列宗吗?”
“报应?”夏晓雪嗤笑一声,“我们最大的报应,就是有你这样的亲戚!至于列祖列宗,我们问心无愧,反观你,霸占亲弟弟的东西,霸占着所有的偏心和好处,纵容媳妇儿子作恶,逼走我爸这么好的儿子,你才是那个死后没脸见列祖列宗的人!”
刘兰芝看着眼前的闹剧,又心疼又气愤,拉着夏晓雪的手对着夏建国冷声道。
“夏建国,你别在这胡言乱语了,赶紧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也不会给你出具什么谅解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夏建国看着一家人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么哀求也没用,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都完了……春雷,爸对不起你啊……”
他一边哭,一边拍打着地面,那副绝望又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既解气,又有几分唏嘘。
可没有人同情他,这一切,都是他和夏春雷咎由自取。
刘浩龙皱着眉,上前踢了踢他的胳膊:“赶紧走,别在我们家门口晦气!再不走,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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