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君蓉和夏春风哭嚎着扑到夏老太身旁一左一右跟护法一样。
夏春风赤红着双眸看向夏晓雪,浑身颤栗如筛糠。
“堂姐,你怎么这么过分,奶奶可是你的亲奶奶,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你还有没有良心?
二叔是跟家里断亲了,可是不论是法律上血缘上二叔和爷爷奶奶的关系都断不了。
说白了分家断亲就是一场儿戏,本来也是爷奶气头上的话,你们偏要这么当真,也太冷血无情,铁石心肠了吧?”
夏晓雪轻哼一声,女主?就这?
“一直以来受益的人是你爸妈,是你跟你哥。
差点被毁掉清白的人不是你,所以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夏春风紧拧秀眉:“可是堂姐,你和晓红晓花都没结婚成家,你就不怕家里出了个坐牢犯,以后十里八乡的人都不敢娶你们了?”
这年头乡下结婚还是讲究名声的,干坏事都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
可这个时代的人介意,夏晓雪可不介意。
“那不挺好吗?十里八乡独树一帜也挺好,敢冲着这个名声还来娶我们姐妹三个人那才是真正的爱护我们的人,这样的人也拎得清差不到哪里去。
倒是你,我们只是堂姐妹,你可是夏春雷亲妹妹,你有这个功夫操心我们的事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你……”夏春风一噎,盯着夏晓雪的眼神百思不得其解。
堂姐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不对劲。
她差点都要怀疑眼前的人是假的,可那张艳丽的脸又假不了。
夏晓雪实在懒得和她们纠缠,任凭夏老太扯着破锣嗓子哭嚎,跟没听见一样。
她扭头看向温似雪有些抱歉:“对不起,家里有点破事耽误了,快上车我送你过去,我就得赶紧回家了。”
不然磨蹭磨蹭天黑了,她一个人回家还真有点害怕!
温似雪表示理解:“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她往后座上一坐,夏晓雪挎着大长腿蹬着自行车就走,很快就骑远了。
这让夏春风又吃瘪了,气得直跺脚。
看着夏老太还在哭,周围的乡亲们纷纷指指点点,夏春风也没了演戏的心情。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夏老太的胳膊抱起来喊道:“奶,回头再找堂姐吧,我爸还摔在水沟里等着咱们呢!”
“哦对,建国……我可怜的建国啊,你咋这么倒霉啊……一定是夏建仁那个贱种诅咒你,害得我们一家子不好过呜呜呜……你等等娘,娘马上就来救你了……”
夏老太一骨碌爬起来撒腿就跑,边跑边喊。
邓君蓉哭哭啼啼哪还有先前保持好的端庄大气,此刻披头散发面色浮肿的什么也撑不住有些摇摇欲坠。
夏春风赶紧扶住她:“妈,我搀扶着你过去。”
邓君蓉点了点头,满心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儿子。
判十年啊……
那岂不是整个人都要毁掉了。
等十年以后出来谁还愿意嫁给她儿子啊?
忽然她灵光一闪想到个人。
“有了,有人能救你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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