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我可怜的儿啊,呜呜呜……”邓君蓉抱着儿子大哭一顿,来不及寒暄,言简意赅告诉他家里发生的事情又急忙忙地赶路去东康县医院。
不巧,走到半道上邓君蓉母子二人赶路时和夏晓雪程御撞了个正着。
冤家路窄了不是!
夏春雷一看见夏晓雪,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瞬间爆发,眼睛瞪得通红,不等夏晓雪开口,就猛地冲上前,对着她劈头盖脸一顿骂。
“夏晓雪!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老夏家能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我爷中风我爸受伤我妹昏迷,全都是你害的!你怎么不去死啊!”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夏晓雪得到那个破工作,自己不想去春风要去,她却又闹事。
一连串地引发了蝴蝶效应到如今,夏晓雪一家子倒是过得潇洒自在,可他们老夏家彻底垮了。
夏晓雪被他骂得一愣,随即也来了火气,眉头紧蹙反讥道。
“夏春雷,你们老夏家的事,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你还真是一有事就怪天怪地怪所有人,没事就作妖,不是你雇佣那帮子小混混,你爸你妹会出事吗?真是屎壳郎找粪坑,臭不要脸”
“你还敢嘴硬!”夏春雷被夏晓雪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想朝着夏晓雪的脸上扇去。
程御身形一晃,一把抓住了夏春雷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夏春雷痛呼出声,语气冰冷又不客气地呵斥道:“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
程御的气场强大,眼神冷得像冰,夏春雷被他看得心底发怵,却还是硬着头皮想挣脱,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邓君蓉见状,连忙上前死死抱住夏春雷的胳膊,一边好声劝说:“春雷,你别冲动!别惹事!我们还要去医院看你爸和妹妹呢!”
劝完儿子,邓君蓉转过头,看向夏晓雪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夏晓雪,算你厉害,现在攀上高枝了,成了我们惹不起的人了!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着瞧!”
夏春雷被邓君蓉抱着挣脱不开,气得狠狠淬了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夏晓雪放狠话:“夏晓雪,你给我等着!千万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邓君蓉拉着依旧怒火中烧的夏春雷,急匆匆地离开了,生怕再耽误去医院的时间。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夏晓雪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敢置信,她转过头看向程御,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和震惊。
“夏春雷不是要被关十年吗?他怎么会出来了?”
程御闻言,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昨天贾卫民打了电话到大队部说的事,他揉了揉眉心,耐心地跟夏晓雪解释。
“昨天贾卫民打电话来说,公社书记亲自出面了,而且牢里的陈利军等人都改了口供,一口咬定夏春雷是被冤枉的,所以夏春雷就被无罪释放了。”
“什么?”夏晓雪气得咬牙,忍不住骂了一句,“万恶的权贵!”
骂完之后,她又皱起眉头,满心疑惑地说道:“不对啊,公社书记为什么会出面保住夏春雷这么一个小喽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绝对没那么简单。”
程御微拧眉梢斜睨一眼夏晓雪:“你们家不认识公社领导雷书记吗?”
“谁啊?”
“红旗沟公社雷振霆雷书记?就是他亲自出面处理的夏春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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