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山风一吹,她赶紧跑了两步,追了上去。
晚上的山路不好走。
沈重阳扛着大几十斤的狼,还要时不时扶着安琪,一直到了天快亮,俩人才回了团结屯。
这一天一夜,俩人可都折腾坏了。
“嫂子你赶紧休息吧,明天起来还要去公社落户呢。”
“你...你不洗洗再睡吗?身上都是狼血。”
沈重阳抬起胳膊,身上的汗味儿夹杂着狼血的腥气,属实有点太味儿了。
“我去擦擦,你先睡吧。”
说着,沈重阳拿着毛巾香皂,就要往院子里走。
安琪却一把拉住他:“别用凉水,我给你烧锅热水,你到杂物间去好好洗洗。”
说着,她往锅里添上水,又生了火。
沈重阳大大咧咧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挂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
安琪只看了一眼,就连忙把头转了回来。
但眼前却跟拍了照片似的,那精壮的身材总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烧好水,她先帮重阳送了过去。
随后,她自己也端了盆水,回屋慢慢擦洗着身体。
刚擦到一半,就听房门嘎吱一响,沈重阳突然闯了进来。
“嫂子我洗好了,我来把香...皂...给...你...”
话没说完,沈重阳直接愣在了当场。
眼前的安琪金发如瀑垂落,上身就穿着一件没有袖子的小背心。大片的雪白惹得他眼睛都直了。
再加上她身上那两处高耸展露无遗,更是让他鼻子有些发痒。
正发呆,就听安琪道:
“你洗完了赶紧去睡,小心别着凉。”
沈重阳点点头,强忍下心中的那股冲动,走出去带上了门。
回屋躺在炕上。
这一个晚上,他眼前也跟拍了张照片似的,翻来覆去可就睡不着了。
培养了八年的生物钟,这次彻底失效了。
......
第二天一早。
安琪早早起来,想催着他赶紧去上工。
沈重阳却是被子蒙头,又继续睡了过去。
安琪听他屋里没动静,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他这才挣几天工分,就又不想去了。
可又一想,他昨晚上又是打狼,又是照顾自己,确实累得够呛。
随即不再叫他。
一转身,她进屋拿了自己的户口纸和介绍信,便一个人往公社去了。
沈重阳直到日上三竿,这才从炕头爬起来。
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阳,他这才想起安琪好像叫他来着。
连忙穿上鞋,背好自己的猎弓,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就往牲口棚赶去。
生怕安琪又说他偷懒不上工。
虽说喂牲口的事他用麻雀小鸟都交给了那帮孩子,他根本不用操心。
但他还是想尽量让安琪安心一些。
到了地方一瞅,他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今天孩子们没去割草。
反倒是都在牲口棚这边等着他。
同时,陈保平也正在等着他。
“沈重阳,你就是这么给大队喂牲口的?我要是今天不来,我还不知道呢。
你竟然让这帮孩子帮你割草,你自己回家睡大觉?我告诉你,这几天的工分,你一分也别想要!”
沈重阳掏了掏耳朵,冷眼看向他。
“我这几天有民兵训练,按规定,我是满工分。”
陈保平眼珠子一瞪,一拍大腿道:
“民兵训练?你少扯犊子,刘建设都下地干活去了,你哪儿来的民兵训练?”
沈重阳懒洋洋道:
“个人特训,还捎带手从咱们屯子揪出个通敌叛国的坏人。
哦,对了,这人你认识,他管你叫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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