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玲揣着脑海里的无数疑问回到办公室。
周继民还在拿着稿子一边看一边念叨。
“周副站长,您这是...”
“哦,小常啊,我是觉得这个故事写得太好了。我在想怎么把它录出来。”
常玉玲想了想,道:“要不做成类似评书节目一样?”
周继民摇了摇头:“不,评书这种形式不够,我想把里面的每个人物,都找专门的人来配音,你觉得咋样?”
常玉玲听完,连连点头。
“您是想把这个故事做成广播剧?这可太好了!
本来我还担心,要是由我来录制,表达不出这些人物的情感。
有您这个办法,这个故事一定会做得更好!”
周继民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以前他还以为这个京城来的小姑娘,做事积极得有些过头。
凡事总想拔尖冒头,不太注意团结同志。
本来他还想着,抽空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尤其手里这份稿子,他还怕她心里有包袱,想自己大包大揽。
没想到,她在关键问题上,还是很有觉悟的。
想到这儿,他突然一怔。
这个常玉玲,不就是个许三多吗?
自己,不就是那个马班长?
“既然这样,那小常你就负责来发动咱们站里的同志,完成这次的节目录制工作?”
常玉玲心中大喜。
连忙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周继民见状,也是哈哈一笑。
许三多要修路。
这姑娘,也该修一条自己的路了。
......
百货大楼里。
伊莎看着柜台里的钢笔嘴唇紧咬。
虽说她身上装了8块钱的巨款。
但一支英雄牌的钢笔,要半张工业券。
要知道城里的工人一年最多也才能发5张工业券。
大多数人也都是先紧着买脸盆、毛巾香皂这些生活日用品。
花半张工业券,买一支钢笔,这也太奢侈了。
“重阳,要不算了吧,那可是半张工业券,买成香皂牙膏,咱家一年也用不完。”
而沈重阳却是大大咧咧掏出一张工业券。
那是他上次拿獾油跟陆为民换来,花剩下的。
“同志,就拿你们这儿最好的型号。”
说着,他看向伊莎:“现在你的稿子,可是咱家唯一稳定的收入,必须得集中力量,调集资源,全力保障。”
听着他这顿臭贫,伊莎不由得噗嗤一笑,眼睛完成了两道蓝色的月亮。
买完钢笔,沈重阳还打算带她四处逛逛。
可这丫头说什么也不肯再花钱了。
无奈,沈重阳只好赶着骡子车,带着她往回走。
一回到家,炕头上安琪和贾素芬正坐在那儿唉声叹气。
沈重阳见她俩这样子,连忙问笑着道:“这是咋啦?素芬嫂子你咋也叹气了?”
贾素芬一脸着急,一时又不知道该咋说。
安琪替她说道:“刘队长,还有你们所有民兵,也被陈保平放到打狼队去了。”
沈重阳一怔,陈保平这是啥意思?
随即他道:“这不是更好吗?我们民兵都有枪,那更不怕狼群了。”
贾素芬接过话道:
“重阳啊你可不知道,这个天杀的陈保平买通了他那个小舅子,公社可不给你们发子弹!
那枪杆子不配子弹,跟烧火棍子有啥区别?这不是让你们去送死吗?”
沈重阳这才恍然大悟。
平时训练,民兵们的子弹都是由公社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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