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刚刚回到国内,就碰上闹狼灾。
如今还被困在了打狼队的营地。
他现在的身份可是绝密。
在这里多待一秒,可就多一份危险。
有心自己徒步往县城去,可又怕半路上真遇到狼。
早知道就不把枪埋在边境线上了。
自己伪装成干部形象,带把枪本来也不是啥大事儿。
唉,都怪自己太过小心谨慎了。
随即他看向沈重阳:“你就是打狼队的负责人?我现在命令你,派几个民兵,护送我回县城。”
沈重阳也没想到,他还有这手。
当即道:“不是,你谁啊?穿个中山装,拎个公文包,真拿自己当干部了?”
吴祥松随手从上衣口袋掏出个信封。
“我是县委新来的秘书,这是介绍信,我有重要情况,要跟书记汇报。”
沈重阳接过信封,打开信件。
红头文件做得跟真的似的。
看完介绍信,他又把信递了回去。
“吴秘书是吧?不是我们不肯帮忙,实在是这狼闹得太凶,我们抽调不出人手。”
吴祥松一听可就不干了。
“欸,我说你这个小同志怎么回事?你刚刚没听清吗,这是命令,不是在跟你商量。”
沈重阳瞥了他一眼,故意打了个哈欠道:
“你就是命令我,我也没办法。要不你就等到中午?这山里的狼就中午的时候少点儿。”
吴祥松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他有心去求别的民兵,或者猎户。
但四周围观的人见他视线投过来,也是连忙扭过头去。
唯独还蒙在鼓里的刘建设凑到他身边,说了两句好话。
“领导,您别着急,我这个兵,那可是打狼的高手,昨晚您也看见了,他说中午能走,那就一定能走。”
吴祥松听到这话,气得一甩手,又回帐篷里躺着去了。
刘建设挠挠头,心想陆书记咋找了这么个秘书。
早上简单吃了口东西。
沈重阳又召集打狼队开会。
“我昨晚想了一宿老松籽儿和各位的话,我总觉着,这狼群好像是被老毛子赶过来的。”
沈重阳这话一说,四周人可就群情激愤起来。
头些年,大伙儿还老毛子的债务,那都是勒紧裤腰带,拿命在拼。
老毛子更是,用铁丝圈套苹果、套鸡蛋,比圈儿小的,都不要。
这个仇,大伙儿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老毛子还故意把狼群赶到国境线。
意图破坏大伙儿的生产建设。
这帮猎户还有民兵可都憋了一口气。
有个年轻的猎户站起身:“我爹娘,我妹子可都是头些年还债时候饿死的,这个仇我一直给他们记着呢!”
不光这一个猎户。
其他人说起老毛子,那心里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
一听说眼下兴安岭的狼灾,是老毛子背后使坏,顿时也是憋着要去边境报仇。
沈重阳见状道:
“他们能把狼群堵回来,咱们就能把狼群逼回去。”
刘建设道:“重阳,咱们子弹不多,你嫂子她们那边没那么快,现在驱赶狼群,怕不是时候。”
沈重阳心说,这情况,顶多到中午就解决了。
可他现在还不能说。
随即他道:“队长,咱们这叫集思广益,有办法先拿出来,有困难,再解决。”
刘建设点头道:“该咋办,重阳你先说说看。”
沈重阳道:“我的想法是,咱们见狼打狼,见不着狼,就打猎。把这山里能吃的,全都打了,再把南下的路,彻底给狼群堵死。”
老松籽儿听见这个办法,眼前也是一亮。
两军交战,先断粮草。
正面跟狼硬拼,就他们这些人,肯定不是办法。
可如果让他们打猎,打到这山里没了东西吃,这狼群肯定会往北面迁徙。
这谁要敢拦饿急了眼的狼群,那就是嫌自己命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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