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他安排得如此周密,顿时也是信心倍增,连连答应了下来。
临散伙儿之前,许忘年又嘱咐了一下县局的后厨帮工,让他尽快摸清傅安晴的移交时间。
这事儿沈重阳心里清楚。
他给县局的时间是四天后,如果从明天算起,那就是三天后。
三天。
这帮人应该能给自己家打够一百斤肉了吧?
要是运气好,碰上个拱子或者傻狍子,二百斤肉也不是不行。
这肉他可有用。
凌晨他听陆为民接电话,县里似乎要新开个罐头厂。
眼下那边已经开始收购各种鱼和肉了。
再不提前准备,等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沈重阳便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提前带着许忘年跟车工进了山。
车工这几年也不知道私下做了多少准备。
居然身上带了三支单发的狙击步。
枪身是可拆卸拼装的,但没配瞄准镜,但近距离开枪,问题不大。
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弹夹,只能手动装填。
可这也足够这帮人打猎用了。
三人进了山,沈重阳把人带到了打狼队之前的营地。
营地很多帐篷啥的,被人拆走了篷布,但留了不少木头架子。
稍微一整,就成了一个既是营地,也是个训练场的地方。
人还没到齐,仨人便进山打猎,权当消遣。
许忘年年纪大,体力跟不上,留在营地里看家。
车工跟着“吴主任”可就钻进了周围的山林。
没了狼群,几天的功夫,这山顶上就多出不少的小动物。
各种野鸡、野兔漫山遍野。
俩人身上子弹有限,就没在这些小东西身上浪费子弹。
沈重阳备了一些绳套,教着车工下了几处绳套,便又往更深处去了。
林地里草深木盛。
俩人走得很小心。
不一会儿,车工肩膀蹭了一点儿松脂,他起身随手就要拍打。
沈重阳连忙拦住他。
从他肩膀上摘下了一根粗壮的鬃毛。
“是山拱子的毛。”沈重阳道。
“我们老家,管这玩意叫大泡卵子。”车工兴奋道。
沈重阳又俯身在周围的树上找了一圈。
这才在一颗老松身上,发现了野猪磨蹭的痕迹。
循着这些磨蹭的痕迹,两人很快便找到了野猪的粪便。
还有一行清晰且新鲜的脚印。
顺着脚印又摸出去几十米,林地边上的一处灌木丛里,终于露出了山拱子的身影。
沈重阳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一头。
是特么七八头。
两头大的,一公一母。
六个小的,还是些小猪崽。
这个时候,正是野猪的繁殖季,野猪都是成窝出现。
等过了这个时候,公猪就会离开,单独行动。
沈重阳给车工打了个手势。
让他负责那头母的,自己的枪口却是对准了那头小山一样的公猪。
这一枪下去,自行车可就有了,说不定还能搞一台收音机。
那几头小猪崽养大了就是手表和缝纫机。
咱也是凑齐“三转一响”的有为青年了!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