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小时。
大伙儿看向“吴主任”的眼神就变了个样。
这人真没吹牛逼。
那真是把这帮人往死了练啊!
谁敢半道趴窝不动弹,这人上去就是真打真踹。
刚开始医生和司机还有点儿不服气。
但“吴主任”只一人一个大背跨,俩人就再不敢当刺头了。
“现在练你们,是为了让你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少流血,少受伤。
那个谁,你干嘛呢!都不赶个好老娘们,少他妈给我找借口,给我站起来,接着跑!
就他妈你们这帮废物,还想跟县局的侦查员过招?厨子,你说,那帮公安都咋练的?”
沈重阳其实是故意的。
就这帮人的体格子,新兵连也不敢这么练。
容易受伤。
他就是故意加大强度,给这帮人身上留一点暗伤。
等真到收网那天,他们身上暗伤越多,县局的同志才能越安全。
同时,他也是给晚上“吴主任”慰问伤员,创造机会。
营地里火堆生起来。
一帮人全都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沈重阳挨个给他们一边按摩,一边聊人生,聊理想。
这一圈下来,几个人什么底子,全让他给摸透了。
给“吴主任”交了底,这帮人还要不停感谢他。
“吴主任,谢谢嗷。”
“谢谢主任,我好多了。”
夜深人静。
沈重阳主动要求守夜。
说是守夜,他趁着这帮人都累昏过去,扛起一头杀好的野猪,就朝着家里跑去。
团结屯。
安琪和伊莎正守着一屋子的东西算账。
就听院子里砰一声,好像是掉进来个什么东西。
姐妹俩一块出了屋。
拿油灯照亮一看,好家伙,一百多斤的肉,就这么水灵灵躺在了自家院子里。
伊莎大着胆子凑过去看了一眼,惊喜叫道:“姐,是野猪肉!”
安琪拉开院门,四周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伊莎,你先别碰那肉,也不知道谁送来的......”
她话说到一半,扭头看到院门的门板上,有黄泥画出来的一颗小爱心。
她嘴角忍不住一勾,又对着伊莎道:“快,一块把肉搬屋里去,应该是他送回来的。”
伊莎闻言一阵口干舌燥。
这么大一头野猪,他难道是又进山打猎了?
半夜扛回来这么大一头猪,他不得累坏了。
这咋到了家,也不露面,他到底在干啥?
对了,他不是说,给陆书记和赵局办件事么,怎么还能打到野猪呢?
看了一眼院门外,什么也没有,伊莎撅着小嘴,跟姐姐把肉搬回了屋里。
屋顶上,沈重阳见姐妹俩猜到了是自己回来过,便摇摇头,转身融入了兴安岭的黑暗中。
......
回到打狼营地,一帮人还在睡着。
只有许忘年这个老狐狸听到动静爬了起来。
“吴主任,你这大半夜干啥去了?”
沈重阳眼珠子一转,当场就大声嚷嚷起来。
“都他妈给老子起来!咱们的肉都他妈让青皮子叼走了,你们还他妈睡得跟死猪一样!”
众人迷迷糊糊稀稀拉拉爬起来。
“吴主任,这干啥呀,白天同志们可都累不行了,这都睡正香呢。”医生道。
沈重阳上去对着他就是一电炮!
“还他妈睡,紧急集合!这他妈也是老子训练计划的一部分!”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