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深藏不露啊?老蔡你确定不是往这小子脸上贴金?”
赵长河惊诧地看着沈重阳。
老蔡在一旁嘿嘿笑道:“这么丢人的事儿,我还能撒谎?”
赵长河点了点头。
最终,局里领导还是把抓捕这个司机的任务,交给了沈重阳。
抓捕计划最终敲定。
沈重阳跟着老蔡和大海走出了办公室。
他随手把那些山货丢给两人。
“晚上帮我家送去,俩兔子你们分了吃肉,皮给我留着,我有用。”
那是两只雪兔。
沈重阳琢磨了好久,才刚好凑出这一对儿来。
他盘算着,这次总算能给家里姐妹俩各做一顶帽子了。
想到这儿,他问老蔡和大海道:
“对了,你俩认识皮匠吗?这两张兔子皮,我打算做两顶帽子。”
老蔡和大海恍然。
随即大海笑道:“这事儿你交给我吧。”
见沈重阳一脸懵,老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林叔早年间就是靠着皮货,把这小子养大的。”
重阳见状连忙又从几只野鸡里,挑出一个压秤的,丢给林大海。
“这只鸡,当我请林叔喝酒,回头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林大海收了那只野鸡。
但却拒绝了沈重阳给钱。
“重阳,你这不是骂我呢,咋还能要你钱?再说了,我可是公安,你给钱,这不是让我家老爷子犯错误嘛。”
听他这话,沈重阳也不坚持了。
林大海帽子都快给他自己亲爹扣上了,他还能说啥?
扭头拎着剩下的几只兔子,几只鸡,他继续翻墙头出去,往中医诊所去了。
诊所后院。
许忘年家的炕头上躺着一大片。
在山里这帮人还没啥感觉。
这一下山,一挨着炕,两天半的疲惫瞬间就涌了上来。
只有那个司机,坐在门槛上,肩膀靠着门框,不停抽烟。
沈重阳回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司机让了一根烟,沈重阳点着,就陪他看着院子里,许家兄弟收拾那些药材。
不一会儿。
哥俩凑一块,商量了一下,许老大凑到了沈重阳身边。
“吴主任,那个,这两天你们不在,铺子里,收了一根野山参。”
沈重阳:嗯?还有这好事儿?
不对!
自己现在兜里的钱,可不够买这根人参的。
卖肉这事儿,他可是刚撒了谎。
再买人参,他可就要露馅了。
这别是许忘年那个老狐狸,拿来试探自己的吧?
心里想着,他脸上可没露出破绽。
“哪儿呢?快,快带我去看看。”
说着,他一把抓住许老大,跟着他,去了前面诊所。
许老大看了看四周没人。
这才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块红布包。
沈重阳随手翻开那块红布。
就见拇指粗的一根人参,根须分明正躺在里面。
“我跟您说啊,吴主任,这野山参可太有讲究了,咱兴安岭的人参,看的是节芦。
你瞅瞅这一节一节,跟竹子似的,拢共两节,证明这颗参,少说五十年,不到一百年的岁数。
您再看这参须子,品相完整,挖的时候,那可是仔细得很。”
沈重阳听着他的介绍,把怎么看人参,以及人参的芦头、纹、体、皮、须、叶的知识,学了个遍。
尤其叶这一块,他问得仔细。
再回想山林里他碰上的那株,长着9品叶。
嘶,那岂不是一株上百年的野山参了?
想到这儿,他让兄弟俩先把人参收起来,他想等事情结束,抓个空档,再把东西悄悄拿走。
可没成想,兄弟俩把这株老山参一包。
随手塞进了他衣服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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