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轻咬唇瓣。
透着淡淡的微光,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看到那凌厉深刻的轮廓。
像纠结了很久,才开口道,“大公子,奴婢今日并非有意让你为难。”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间的大手骤然收紧。
春棠滞住片刻。
但想到自己日后只能倚仗谢砚之,她咽下满心委屈,故作体谅道,“是奴婢今日不懂分寸,忘了自己的身份…………”
话还没说完。
周围的气氛忽地坠入谷底。
裹着薄茧的指尖勾起了她的下巴,带着几分隐忍的戾气,如排山倒海般,压得人心里发慌。
春棠下意识看向了那轮廓内的一片黑,冥冥中感受到有一双如鹰隼般的眸子正深沉地盯着自己。
她声音微颤,“大公子?”
“……”
她就非他不可吗?
下巴处传来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紧接着是更猛烈的吻,如密集的小雨点,铺天盖地落在身体。
春棠被吻得昏昏沉沉,意识渐渐模糊,直到房间内传来如猫儿般,隐隐约约的呜咽声。
……
翌日清晨。
春棠醒来时,已经被送回自己的房间。
昨夜太狠了些,以至于她此刻想起来,耳根子还有些烫烫的。
今日难得休假一天。
她便也不急,索性又睡个回笼觉。
等睡够了,已经过了中午,她起床换衣洗漱。
接着,打开抽屉,拿出昨日的白瓷瓶,准备给膝盖涂药。
把膏药倒出来,往伤口上一涂,一股清凉伴随着沁人心脾的香味瞬间袭来,让春棠怔住了一瞬间。
她诧异地盯着手中的白瓷瓶,模样看起来与昨日无差别,可为什么药效却像是好了好几倍?
......
与此同时。
轩竹阁的书房内。
谢烬捏着茶杯,听着属下禀报昨日雪兰堂发生的事。
他眸底翻涌着幽谷飓风般的算计。
“柳家站的是哪位皇子?”
“是太子。”
太傅虽是虚职,但朝中门生遍布。
柳庭月作为太傅唯一的女儿,嫁个皇子,再正常不过。
谢砚之虽享誉盛名,但谢府的根基在皇亲国戚面前,显然是不堪一击。
若不是当年有他生母苏宁背后外祖父苏家的助力,谢辞川根本坐不稳如今的位置。
外人看来,谢家风光无限。
膝下两子,一人为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另一人为沉稳的大理寺少卿。
可当年他生母死在王氏进门那年。
他尚且年幼,不知生母死因,更不记得其容貌,是此生最大遗憾。
且不说王氏是否与她生母死因有关,谢辞川负了他生母,也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实。
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了解这桩往事,深知苏家不会再扶持谢府。
想到这。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放下茶杯,沉声吩咐道,“去查查柳庭月及笄后与哪位皇子交往甚好。”
凌风得令,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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