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寻不到答案,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没有安全感。
早日安顿母亲以及安排死遁之事,才是重中之重,不能再延误了。
越往后拖,变数越大。
……
于是当天下午。
春棠直接和谢烬说出府看母亲。
她知道自己身边有暗卫保护,所以越是隐瞒,越容易引起怀疑。
谢烬同意得很爽快。
只说让她早点回来,傍晚还需要试嫁衣。
莫约过了一个时辰。
春棠带着小桃,坐着马车,来到了城郊外的小宅子。
刚下马车。
推开院门,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小哑巴阿澜。
对方看到她后,眼睛一亮,像是等了很久似的。
春棠有些惊讶,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阿澜,最近出了点事,我才得空过来,我娘还好吗?”
“……”
阿澜点点头。
但是那双眸子里,多了许多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春棠并未多想,只当阿澜是担心她。
聊了两句后,她便让小桃和阿澜就在外面守着,自己则是进了屋。
此时,正好是中午,林玉芬便躺在床上休息。
听见有动静,她睁开眼,瞧见是女儿,立刻从床上坐起。
披起外衫,还想着下床。
春棠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母亲,“娘,你身子弱,还是好好在床上休息吧,我坐过来就行。”
“傻孩子,娘的身子好多了,早就能下床了。”
林玉芬笑道。
为了证明自己,坚持走下床,还在春棠面前走了两圈。
见母亲脸色红润,还能活动自如,春棠这才安心,但还是不敢大意。
“看到娘的身体变好,我就放心了,不过大病初愈,还是不要过多操劳。”
春棠叮嘱道。
上前扶着林玉芬,一同坐在床边,说了不少的体己话。
期间,林玉芬见春棠发髻间的珠钗精致,又见其身上衣着布料极好,不由皱眉问道,“春棠,你这是哪来的钱?”
春棠脸色微变。
自知无法隐瞒,只得实话实说,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后。
林玉芬沉默片刻,长叹了一口气。
“唉,我最担心的事情,居然还是发生了。”
见母亲如此担忧,春棠牵起她的手忙安慰道,“娘,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傻孩子,你牵扯进这般事,还要与那谢烬纠缠不清,娘如何能放心?”
林玉芬无奈道。
她不求女儿能嫁多好,只求女儿能平安顺遂。
想到这,她回握住春棠的手,语气郑重地问,“春棠,你老实告诉娘,你对谢烬是不是动了心?”
话音落下一瞬。
春棠身子一怔,脑袋里莫名浮现了许多关于谢烬的记忆。
尤其是在火海那一次。
她生死垂危时,谢烬不顾一切冲来,舍命护住了她。
包括昨夜。
她虽身中迷药,但紧存的一丝意识,也都还记得清晰。
自己与谢烬,是如何缠绵,又如何沉沦的……
但,那名羌行女子。
春棠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不知道的是,在这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小哑巴阿澜正站在窗外偷听,神色复杂地等着她的答案。
时间过去越久,他越煎熬。
林玉芬也急得再次追问,“娘问你,你是不是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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