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
又去楼下吃早饭。
浅休息一会,谢烬便带着春棠上马车,又颠簸了一日,才回到谢府。
马车停下。
谢烬率先下车,掀开帘子,朝里面伸手。
看见对方的大手,春棠微怔,犹豫了片刻,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脚刚沾地,便察觉有一道带着敌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头望去。
才发现谢府的人,都出来了。
老夫人率先走上前,瞪了一眼春棠后,面色凝重地看向了谢烬,“烬儿,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谢烬忙着追赶萧珩,并未提前宣布婚期推延仪式。
一连消失了三日。
把谢府上上下下都急坏了。
“并无大事,祖母不必担心,我已提前和镇北侯府打过招呼了,事态紧急,还未来得及和谢府这边说,还望祖母谅解。”
谢烬解释道。
此话一出,旁边站着的谢辞川脸色一变,心中颇为不悦。
“俗话说,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你执意要娶那是非缠身之人,我不多计较,但你毕竟姓谢,婚期推延如此大事,怎能只告知镇北侯府那边?”
“父亲,儿子方才说得很清楚,事态紧急,只够通知一边。”
谢烬冷声。
谢府与镇北侯府,本就向来不对付,二者选一,他自然选择后者。
想到这,继续说,“对了,还有件事,必须得说清楚,我娶谁是我的自由,无需经征求任何人的同意。”
言下之意。
便是让谢辞川莫往自己脸上贴金。
“烬儿,你怎能这般与父亲说话?”
谢砚之呵斥道。
见春棠站在谢烬身侧,他袖下的大手瞬间握紧成了拳头。
明明,她应该是他的。
这时。
谢烬偏过头,目光变得冰冷,死死地盯着谢砚之,“不然呢?我可不屑于利用婚约来为自己的仕途谋条路。”
话音落下。
谢砚之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谢烬会这样说。
周围仆人低下头,全都不敢说话。
“你!懂什么,我是为了谢府的荣辱兴衰,不像某些人,只为了一己私利,全然不顾大局。”
王氏也跟着附和,语气尖酸刻薄,“没错,砚之说得对,有些人受恩于谢府,却不知感恩,硬要娶一个奴婢,还是伺候过自己兄长的。”
……
面对母子二人的攻击。
谢烬面不改色,轻蔑的眼神淡淡就扫了二人一圈。
只停留了一下,便让二人感觉不寒而栗,隐隐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说过的话。
接着。
他的目光看向了谢辞川,“既然继母和大哥都认为我是那自私自利之人,那我便如你们所愿,从今往后与谢家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他的声音沉沉。
一字一句响彻全场,令所有人心头一震。
站在他身旁的春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所震惊。
谢烬要与谢府断绝关系?
站在正前方的谢辞川,眸底燃起熊熊怒火,但转瞬又熄灭。
刚想说些什么。
站在一旁的王氏自作聪明,抢先开口,巴不得谢烬分出谢家。
这样一来,自己的主母之位坐得更稳,而这谢家所有的财产,将会归自己的亲生儿子所有。
于是她说,“好啊,有本事你说话算数,从今以后从谢家搬出去。”
话刚落下。
她得意的笑容并未收住。
只听清脆一声响,她便被谢辞川一巴掌扇倒在地上。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