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为了自己那几百亩地,断了下游十几个村子的生计,简直丧尽天良。
“赖三,该你上场了。”林小牧把赖三叫到跟前,低声吩咐,“周守财这种人,肯定屁股不干净。”
“你去打听打听,他这些年有没有偷税漏税、强占民田的事儿,特别是跟县衙那个主簿姐夫有没有什么龌龊交易。”
赖三领命而去。这家伙如今洗心革面,加上以前混社会的门路,很快就打听到了消息。
原来周守财为了少交税,把不少良田谎报成了荒地,还私下倒卖过官仓的陈粮。
林小牧让赖三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直接投到了县丞苏景行那里。
苏景行本就看不惯贾仁义一伙的贪腐,拿到证据后,雷厉风行,立刻立案调查。
周守财和他那主簿姐夫顿时焦头烂额,为了撇清关系,哪里还顾得上拦河截坝?连忙开闸放水,以求平息民愤,挽回形象。
下游村庄得救了,村民们对林小牧感恩戴德,林小牧的威望在十里八乡达到了顶峰。
当夜,林小牧独自站在果园深处。怀中玉琮微微震动,五色光华流转,那代表着功德圆满的刻度,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截,距离那神秘的“三阶”境界更进一步。
这日清晨,林小牧刚推开房门,便见一道黑影立在院中桃树下,正是多日未见的冷紫珠。
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衣,只是面色比上次红润了些许,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也淡了几分。
见到林小牧,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声音清冷:“上次的药效过了,寒气似有反复。”
林小牧会意,将她让进诊室。
治疗“寒髓症”的过程繁琐且私密,需得脱去外衣,露出背脊与四肢关节。
冷紫珠虽已不是第一次,但当林小牧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肌肤时,她还是忍不住浑身一僵,耳根泛起一抹绯红。
“放松。”林小牧声音沉稳,“肌肉紧绷,气血不畅,赤阳之气便难以深入。”
他掌心暗运玉琮赤光,配合着特制药油,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缓缓推拿。
那股灼热的奇异能量,顺着穴位渗入骨髓,将盘踞其中的阴寒一点点逼出。
冷紫珠只觉得后背酥麻酸痒,那种舒适感让她险些呻吟出声。她咬住嘴唇,将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却急促起来。
林小牧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面对这具充满力量与美感的娇躯,要说心中没有一点涟漪那是假的。
但他深知此时是医者,强行压下杂念。
治疗间隙,林小牧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试探,开口道:“冷姑娘,我这兄弟刘大强,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招式,每每与人冲突都吃亏。”
“你是影阁高手,不知能否指点一二?不需要多高深的绝学,能防身即可。”
冷紫珠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你救我一命,我答应为你做一件事。你若用那令牌换我教他武功,我自然遵从。”
林小牧笑了笑,手上力道加重几分,引得冷紫珠一声轻哼:“令牌是保命用的,不能轻易使用。不过,大强是我兄弟,护着自己人,我觉得值。”
“再者,我也想看看,冷姑娘除了杀人,是不是也会信守这种‘小事’的承诺。”
冷紫珠沉默了。
她习惯了等价交换和杀戮,从未想过有人会把“维护自己人”看得如此之重。
良久,她冷冷道:“令牌收好。教几手粗浅功夫,不值那枚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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