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东王村那口老井边,井边已有官府差役把守,禁止取水。
林小牧向周郎中要来银针,又仔细察看井边环境,发现不远处有堆积的垃圾和污物,显然卫生状况极差。
他几乎可以肯定,疫病源头就在这被污染的水源。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净化。
他借口要仔细探查井下水脉,请差役和村民暂退。待四周无人,他强忍着巨大的精神消耗,沟通玉琮,将白光的“肃杀驱邪”之力催发到极致,化作一道纯净凛冽的能量洪流,径直投入井水中!
这不是治疗个人,而是净化一片水域!消耗之大,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林小牧只觉得脑中轰然作响,眼前发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刘大强连忙扶住他。
“快……用生石灰,大量投入井中……然后……封井至少三日……”林小牧虚弱地吩咐,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牧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与周郎中一起,指挥着防疫。
他公开讲解“病从口入”的道理,强调煮沸饮水、隔离病人和处理污物的重要性。
免费的大锅药日夜不停地熬煮,领药的百姓排成长队。
苏景行在确认是肠道传染病后,也全力支持林小牧的举措,发布正式防疫告示,组织人力清洁街巷,处置污染源。
在林小牧不计代价的玉琮净化以及全民配合下,这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被迅速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并未大规模扩散。染病者在及时服药隔离后,也多见好转。
当疫情警报解除,长安县恢复往日秩序时,林小牧成了“仁心仁术”、“救民水火”的活菩萨。
苏景行亲自撰写奏章,为林小牧请功。无数百姓送来鸡蛋米面,感激涕零。
当夜,林小牧独自静坐。怀中玉琮滚烫,五色光华在内部流转不息。
这一次的功德,并非治愈某个达官显贵,而是活人无数,遏制疫病,守护一方安宁。其功德之巨,远超以往。
玉琮积累了海量功德,距离下一次晋升,已然不远。
……
瘟疫的阴霾散去,长安县重归安宁,林小牧“仁心仁术”的名声如日中天。
而在这万众称颂的背景下,他手中的产业,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蓬勃发展。
首先是瓷器。谢怀安不愧为技艺超绝的匠人,在经历了最初几次窑温、釉料配比的摸索失败后,终于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清晨,从那座新建的龙窑中,捧出了第一窑成功的瓷器。
当那些物件被小心地放置在案几上时,整个作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只玉壶春瓶,器型优美流畅,通体施以甜白釉,釉面肥厚莹润,光照之下,透出温润的肉红色,恬静典雅。
还有几只缠枝莲纹的青花碗,青花发色沉稳幽靓,不浮不躁,画工虽简洁,却笔意盎然,透着一种内敛的贵气。
更有一对小巧的酒杯,竟是试验性的釉里红,虽然红色略淡,但发色均匀,已是难得。
“成了……真的成了!”谢怀安颤抖着手抚摸着那玉壶春瓶,眼中泪光闪烁。
林小牧拿起那只青花碗,入手沉甸甸的,质感极佳。
他虽不懂行,也看得出这瓷器的品质,绝对远超市面上寻常货色,甚至不逊于他在一些富户家中见过的精品。
“谢先生,大才!”他由衷赞道。
很快,几件样品被送至西安府几位有头有脸、又爱好风雅的官员和富商手中品鉴,立时引起了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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