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龙沉默了片刻。
“好,外公亲自带你去。”
念念满意了。
她转头对着枕头边的兔子玩偶宣布。
“兔兔你也听到了,外公说亲自带我们去。”
“你要记住每一个叔叔的脸,回来我们要给他们画小红花。”
她把兔子玩偶模拟了一个点头的动作。
叶倾城靠在椅背上,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和女儿,嘴角又弯起了那个弧度。
念念在医院观察了一天,体温彻底退到了正常值。
精神头一恢复,她就开始缠着江澈和叶倾城要出院。
理由编得五花八门。
“念念要去给叔叔们送糖。”
“兔兔说医院的枕头没有家里的软。”
“王小帅说他爷爷住院三天就回家了。”
“念念已经住了一天,比王小帅爷爷少两天,说明念念比他爷爷厉害。”
江澈靠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闭着眼睛一边养神一边听她掰手指头算账。
叶倾城坐在床边削苹果。
削到一半被念念的逻辑逗得刀都停了,苹果皮断成两截掉在盘子里。
主治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念念用兔董事长的身份做了一份详细的自我健康汇报。
“体温正常、食欲正常、兔兔耳朵已经粘好——”
最后补了一句。
“叔叔你要是不同意出院,念念就再住一天。”
主治医生忍笑忍得口罩都在抖,在出院单上签了字。
与此同时,叶龙的手下按照绑匪交代的线索火速出击。
光头私藏的那一千两百万现金在废车场东侧废弃集装箱里被找到。
捆钞条还没拆,上面印着三年前的封签日期。
正是赵坤出事前最后一次洗钱的日期。
赵坤遗留的两个秘密据点也被一举端掉。
一个在城东物流园,一个在码头仓库,抓获了其余五名残余党羽。
缴获了一批还没来得及转移的非法物资。
至此,赵坤在东海市经营了十几年的整条灰色产业链被连根拔起。
一个据点都没留,一个余党都没跑掉。
叶龙的手下把所有人证物证打包移交给司法机关的时候。
经侦大队的副队长站在老汽修厂门口看着那一排被押上警车的人。
对叶龙说了四个字。
“干净利落。”
所有绑匪及残余党羽被悉数移交司法机关。
审讯程序启动得很快。
光头私藏的一千两百万现金被依法追缴。
他和瘦高个、刀疤脸等人因绑架、非法藏匿资金、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被依法从重判处,刑期叠加。
老四因为从头到尾只负责看手机且主动交代、配合调查,法院酌情从轻处理。
消息传到碧水湾的时候,江澈正在帮念念收拾出院的行李。
他把手机递给叶倾城看,叶倾城低头扫了一眼屏幕。
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他嘴边,说了一句“吃苹果”。
……
念念出院当天,叶龙兑现承诺。
他让人提前备好了一整车的大白兔奶糖。
不是便利店那种一袋二十颗的零售装。
是老宅采购部直接从厂家调来的两整箱,每箱两百颗,包装纸崭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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