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花见屋子里的人都赞同姜饱饱的话,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句:“你们这群倒反天罡的,非要把赔钱货当金疙瘩。”
“成,等我家虎子将来出息,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想贴上来!”
说罢,她气呼呼的走出屋门。
屋子里的人没管胡金花,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多是说些孩子有关的话题。
姜饱饱别说生孩子,连恋爱都没谈过,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干脆到外面转转。
宾客越来越多,开始上菜开席。
姜家蒸蒸日上,赘婿高中院试案首,女儿做生意成了富户,二房和三房跟着沾光,日子越过越好。
村民和亲戚都很给面子,基本到场。
陆砚舟坐的那桌更是热闹,不少人争着跟他碰杯。
一杯又一杯,劝酒声此起彼伏。
陆砚舟清隽的脸庞上渐渐浮起一层薄红。
再喝下去,恐怕会醉。
姜饱饱目光扫过去,不禁挑了挑眉:“不是提前叮嘱过,若是不想应付,可以找个理由离席么?”
李月梅见状,偷笑一声,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妹,你不用管妹夫太紧,偶尔多喝两杯不打紧,都是自家人,闹不出啥事。”
“走走,咱们到里边坐下吃席。”
待姜饱饱吃完席出来。
陆砚舟俨然半靠在桌沿,手指顶着额角,明显喝醉了。
姜二哥同样喝了不少,醉醺醺的笑道:“妹夫,来!咱们再干一杯!”
“别看小妹力气大,有时凶巴巴的,其实她特别讲道理,绝不会因为你多喝几杯,就欺负你的。”
正劝着酒,姜饱饱突然走到桌旁。
姜二哥瞬间变成鹌鹑,再不敢劝酒,要知道,小妹凶起来,当哥的也害怕。
然后,姜饱饱在众目睽睽下,一把扛起醉酒的陆砚舟,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姜二哥瞧见她强悍的模样,醉意顿时醒了两分,赶紧朝她的背影喊道:“小妹,你温柔点,动动嘴就行,可别动手打妹夫!”
此话一出,引起不少宾客误会,纷纷窃窃私语:
“姜娘子单手扛男人,力气可真大!”
“可不是,听闻她一人对上几百流民,眼睛都不眨一下,比阎王殿的夜叉还凶残!”
“陆案首不会真因为多喝几杯,就挨打吧?”
“读书人身子金贵,怎么受得住打?”
“惨,实在是惨!”
“赘婿不好当,你以为说着玩的?我家就算穷得揭不开锅,也不会让我儿倒插门当赘婿。”
“事事难圆满,突然就不羡慕陆案首了,学问再高又如何?摊上一个凶媳妇,往后日子有得熬。”
“你小声点,别让姜家人听了去。”
此时,姜二哥还没意识到,自己随口一句话,让姜饱饱从此凶名在外。
曾经贪慕她美色,眼红她赚钱能力的人,如今一个个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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