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拥抱相对克制。
陆砚舟得到允许后,肆无忌惮的环住姜饱饱的腰,用力的往怀里摁,嘴里还低低的说着:“姐姐向来一言九鼎,答应过的事,不准反悔。”
两人贴得太近。
姜饱饱的头不知往哪偏,往上抬对上一双漾着满足的深邃眸子,低头映入眼帘的是微凸的性感喉结,看久了心尖会发热。
她只能把头偏向一侧,哪都不看。
即便如此,体温也在近距离的相触下,逐渐攀升。
姜饱饱忍着推开他的冲动,提醒道:“阿砚,别抱那么紧,有些热。”
陆砚舟乖顺的松了松手臂,手掌恰好扣在她的腰肢上。
姜饱饱腰肢绷紧,觉得太过亲密,还是不妥,可是,若强行推开他,他又哭怎么办?
不会哄,脑壳疼。
姜饱饱尽量让自己的情绪放平,不就是抱一下,多大的事,又不会少一块肉。
阿砚才十七岁,还是个少年,再大一点,就不会在黏着她。
姜饱饱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果然自在多了,任他抱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推开他:“阿砚,你到床上躺一会儿,我去帮你煮醒酒汤。”
陆砚舟不仅想抱,还想做些别的事,终究是忍了下来,乖乖应了声:“好,有劳姐姐。”
姜饱饱逃一般的走出了屋子。
醒酒汤熬好,姜饱饱思量片刻,决定找方老头帮忙。
“阿砚喝醉了,我熬了碗醒酒汤,你帮忙送进去。”
方老头早瞧见姜饱饱扛着陆砚舟回来,还在屋里待了很长时间,里头发生了啥,不清楚,估摸着准是好事。
他还特意叮嘱裴予安,不准去打扰。
眼下,他怎么可能答应?
方老头扶着腰,开始装腰酸背疼:“哎哟,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必须歇着,送汤药的事,我可帮不了你。”
姜饱饱抽了抽额角,随后找到裴予安,结果,小屁孩比泥鳅溜得还快。
姜饱饱只能再次走入陆砚舟的房间送汤药。
陆砚舟没醉,却喝了不少酒,躺在床上睡了过去,眉头紧皱,陷入梦魇,嘴里断断续续的呢喃着:“血……好多血……你们是谁……别过来……”
姜饱饱快步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低声唤着:“阿砚,醒醒,你做噩梦了,快醒过来。”
陆砚舟下意识回握住她的手,眉宇渐渐舒展。
不一会儿,他睁开眸子,对上姜饱饱略显担忧的眼神,坐起身,自然的抱住她。
“姐姐不必担心,一个梦而已,无妨的。”
姜饱饱拧眉:“怎么会做恶梦?以后不许喝酒。”
陆砚舟喝酒,最大目的是色诱。
算不上成功,好歹有进步。
如今抱住她,不会被强行推开。
兴许是喝酒的缘故,他居然又做了恶梦,相同的场景,已经梦到第二回。
一个陌生的女人,满身是血,抱着一个婴儿奔跑。
女人把婴儿藏进草丛里,自己则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他透过婴儿的眼睛,隐约看到一群人将女人杀死。
明明很陌生,他却觉得那个婴儿就是他自己。
陆砚舟眸光发沉,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手心,喃喃低语:“是普通的噩梦,还是与我的身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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