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衡量片刻后,回道:“写入族谱的事,我再考虑一下。”
族长语重心长:“入族谱多好的事,你怎么还要考虑?”
见姜饱饱不为所动,只好转头看向姜父:
“姜大壮,你好好劝劝饱饱,咱们都是姜氏族人,理应为族中发展出一份力。”
姜父面露难色,转头看向姜母,一副等她拿主意的样子。
族长被气得不行,怒其不争道:“姜大壮,你还是不是男人?一点小事都做不了主,还要看媳妇脸色?”
姜父体格强壮,从来不怕别人说他不是男人,当即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我习惯了。”
族长拿姜父没办法,憋了半天挤出一句:“都是同族人,你好歹劝上两句。”
姜父看了看姜饱饱,笑得一脸老实:“我听闺女的。”
族长气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姜氏一族,咋出了姜父这么个怕媳妇的?
长得五大三粗,中看不中用,性子软得不行。
家里有三个儿子,还让闺女招婿,独他一家。
族老们一个个无奈叹气。
姜饱饱虽没有答应,却拿出了五十两银子递给族长:“我虽未入族谱,到底也算姜氏族人,这五十两银子捐给族里,尽点绵薄之力。”
之所以这样做,一来让姜父姜母在族中好做人,二来想试试族人的品行。
族老拿到钱后,是修缮祠堂?帮衬族人?还是揣进自己的腰包?
族长接过银子,喜笑颜开,对着姜饱饱就是一顿夸:“明事理,顾大局,族里有你这样的后生,是族中之幸!”
姜饱饱并未因为被夸而表露出太多情绪,脸上始终带着从容的浅笑。
**
另一边,府学。
散学的钟声响起,讲经的宋老夫子正收拾书卷准备离去。
贺子衿忽然站起身,摸了摸腰间,用急切的口吻道:“我的玉佩不见了!那是祖母生前亲手所赠,这可如何是好?”
学子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陆砚舟不明深意的看了眼贺子衿,唇角勾起微冷的弧度。
学堂上遗失贵重物品,做夫子的,不好置身事外。
宋老夫子走下讲席,看向贺子衿,缓声问:“你莫要慌张,再想想,可是落在哪儿?”
贺子衿摇了摇头:“学生的玉佩,今日一直佩戴在腰间,不知何时遗失。”
何宗文一向以贺子衿马首是瞻,当即提议:“玉佩在学堂上遗失,保不准与在座某位同窗有关,不如挨个搜一搜,也好证明清白。”
读书人多数清高。
此话一出,立刻有学子不满的质问:
“何宗文,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我等有人偷了玉佩?”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