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强摸着滚圆的肚子感叹道,
熊皮,熊掌,熊掌,他一样没吃过呢。
熊皮价格可不少。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爸,你咋想的,让老四去给建国拉帮套?要我说,就等建国饿死,这样他老婆孩子只能回周冰雪娘家,到时候,他家房子分的地,不就是我们的了?”
李建家拿着竹签剔着牙,但说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精明,虽然地没有分几年,但李建国家可是有几块好水田。
说不眼馋那是假的。
李大海眼底闪过一丝慌张,故作恼怒道:“你小子胡说什么?想吃你大伯的绝户啊?”
“爸,你尽是开玩笑,没有听说过那句话嘛?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大伯和建国一伸腿,那我们不给他办丧事,谁给他们办?要他们一些土地和房子不是很正常?”
“别说他那几个孙子,能不能活着长大还是另一回事呢。”李建家丝毫不在意。
“大哥说得对,那几个小子,肯定跟他妈,不会跟我们,但我们不能让老李家的地,到外人手里啊。”李建强附和道。
“爸,大哥二哥没说错啊,你不也是打的那个算盘?就是等大伯和建国死了,那全家老小都归我们?不过爸,你让老四去拉帮套真不聪明,这不是明摆着嘛,应该慢慢的嘛。”李建军将嘴里粉条咽下去。
“你们,行老子的错,明天必须买猪,这几天买了猪拉去配种,来年就有猪仔。”李大海连忙岔开话题。
“你们爸说得对,一家出五十,就这样。你们不好意思找老婆要,我去。”一旁的张小凤开口了。
“行吧。”
……
张家。
李建业吃完饭后,直接回家开始睡觉。
睡的时候,还摸摸脸,刚刚哪里被张念亲了一口。
下一瞬。
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二柱,可别让我失望啊。
八零年代。
南深设立,改革浪潮掀起,四年后便是捡钱的年头。
这一世,他要站在潮头。
……
翌日,天边初白。
李建业刚睁眼。
“建业哥,来吃饭啊。”
张红军大嗓门就响起,也好在两家近。
“来了,红军。”
李建业连忙穿衣,接起一盆凉水,用手捧着水哗哗了两把脸,就朝着张家走去。
“洗脸了?”
张念端着洗脸盆,有些好奇。
“洗了。”李建业挠了挠后脑勺。
“洗个屁,你那叫洗脸?快用热水洗洗,好吃饭,你们的干粮我昨天炒好了。今天进山,吃点足油水的。”
张念笑着打趣,将自己洗脸帕塞进李建业手里。
好香。
“好。”
哗啦!
拧干洗脸帕,顺手将热水倒在一旁的菜地里。
李建业才走进屋。
张远山给他塞进一个焖肉团子,肥瘦结合,吃一口满嘴流油。
“建业,听说有人找你要花尾榛鸡?”
张远山吃着焖肉团子,问道。
“对,他用自行车票和收音机票换,不过我没同意,价格我没说死。”李建业道。
“可以啊,看不出来,老实巴交的还会加价,留余地,可以。”张远山笑呵呵道:“不过,这次咱们估计回来都要十多天了,看看能不能抓活的。”
“行,我都听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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