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张红军你再敢干这种煞笔事,老子打断你腿,养你一辈子,也好过老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听完事情经过,张远山本来打一顿消一点的气,立马窜了起来。
“这一次要不是建业急中生智,那野猪就算不是大野猪,撞过来,运气好你两肋骨最好断几根,运气差点一辈子瘫痪直接死。”
张远山越说越气,拿起大刀就对准备拿刀背抽张红军。
“爹,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张红军连忙服软,这时候对着干要出事。
“张叔……”
“叫什么张叔,叫爹,你跟念念早晚会结婚,迟早一家人,早叫一天,老子多享受一天。”
李建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远山粗暴打断。
如果李建业不是他未来女婿,他都准备收对方做干儿子了。
这是救命之恩。
还有三八大盖,必须给李建业拿着。
要是用得是三八大盖,不说一枪打爆猪脑壳。
但一枪打得准,绝对要猪命。
“好,好好,爹,不能再打红军了,他也是第一次进山难免犯糊涂,一会还要靠他搬猪砍松树熏肉呢。”
李建业连忙改口。
张红军投来一个感激眼神。
“对对对,爹,我去搬猪,一百多斤我一个人就够了,对了,建业哥,枪给你。”张红军连忙把枪交给李建业,转身去搬猪。
“也行,这天野猪肉不熏一下,过不了几天就坏菜了。”张远山点点头。
“对了,爸,我带了几包盐,可以做一下妈家乡的腊肉啊。”张红军立马接话。
“搬你的猪,开什么口?”张远山一顿怒骂。
鬼知道,他这一路是怎么跑过来的。
又看到两人躺在血堆里。
那会,真有种活不如死了。
“哦。”
张红军不敢说话,吭哧吭哧搬猪往木屋走。
李建业则是给土枪上好膛,又检查了三八大盖的子弹。
才开始去找野猪仔。
很快在山洞里找到三只瑟瑟发抖野猪仔,不大,最多一个月。
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
张远山提着大砍刀,警惕四周:“这不知道能不能活。”
“爹,我去找点石头把洞口封住,要是这三头猪仔能活下来,咋们就带回去养。”
说干就干,李建业搬起石头开始封洞口,又要找了一些野果扔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看着半人高的洞口,确定小猪出不来。
才作罢。
而张红军已经砍到一颗松树,将野猪大卸八块,裹上盐巴,挂在树上开始秋。
见到李建业回来,立马笑道:“建业哥,我这腊肉可是跟我妈学的,保管秋了后,管一年。”
“可以啊。”李建业竖了个大拇指。
“嘚瑟个屁,老子叫你烧的水呢?”
张远山冷哼一声。
“爹,你啥时候叫的?”张红军一脸懵逼。
啪!
皮带上身。
“老子叫你烧水,装作听不见?”
张远山啪啪啪打了起来。
“爹,你想打我就直说啊,啊,轻一点啊。”
李建业摇摇头进屋烧水,不理会挨揍的张红军。
张远山打了几下,就去屋里把松鸡提出来,直接把松鸡皮撕下,留下松鸡羽毛,开始烤鸡。
不一会,一股烤鸡香味传来。
张红军咽了咽口水,凑上前来:“爹,我背篓里有点妈做的蜜浆,你刷点呗,更好吃。”
“滚,吃的时候有脑子,今天这事只能发现一次。”张远山怒吼,狠狠瞪了一眼张红军,起身回去拿蜜浆。
“知道了,爹。”
张红军笑呵呵。
“建业,水开了,把野茶叶放进去,这光喝白开水,感觉没精神。”张远山指了指自己包。
“好的,爹。”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