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那两个烤过头的烙饼,可是我拿的。”
“都很棒,都很棒。”李建国看着四个孩子,一脸得意,不愧是他的种,会逗老头开心,还愁没东西吃。
等明天李二狗们打了靶,在请人赔罪喝酒,灌倒李建军,然后嘿嘿嘿。
不愁你,不给我家拉帮套。
李建国有一个秘密,从来没人知道,瘫痪后,他好像对酒不过敏了,喝一瓶老白干,跟喝白开水一样,只是脸红,想要醉一样,但整个人其实屁事没有。
这也是他灌倒李建军三兄弟的底气。
“建国,你说这事,二叔反应过来会不会?”周冰雪有些舍不得李大海那个粮食袋子。
“傻!”
李建国瞪了一眼:“我一个残废,你一个妇道人家,面对醉酒疯汉能做什么?事后,咱们就是受害者,扮可怜。老爷子怪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只能怪李建军酒品不行。”
“这样真的能行嘛?”周冰雪有些担忧。
“这不行,那不行,那不找李建军了,找村南韩光棍你干不嘛?”李建国都快被气死了,这会周冰雪不跟他一条心,这事肯定不能成,他只能将周冰雪的后路全部堵死。
韩光棍,又名韩大裂吧。
那张嘴听说生出来的时候,被产婆不小心撕烂了,留下一张大嘴,比正常人大两倍,看着跟要吃人一样。
这也是韩光棍找不到媳妇的原因。
周冰雪响起韩光棍模样,打了一个寒颤:“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这就对了。”
……
村公社。
一群人被压在广场中间,四周站着民兵,黑漆漆枪口对着人群。
陆续有人赶到村公社。
毕竟杨抗美已经通过大喇叭,让全村的人来公社开会。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要提前公审,生怕错过热闹,提着油灯就过来,这会天已经快黑了。
怕回去的时候,看不到路。
毕竟因为看热闹太晚,走路回去没看清,被摔死的例子不是没有。
但走进一看,怎么是一群人?
再仔细一看,都是村西组的李家人。
“哟,李大波,你这是干啥了?这绳子谁绑得够紧啊。”
“咳咳咳咳~李震桦,你一把老骨头了,跟着群年轻人坐一起干啥?”
“你们李家这是被人端了?”
“早就该抓了,村西组的人仗着人多,欺负这个那个。”
村西组的李家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落脚屯七个组,三百多户,近八千人。
是一个大村,村西组李家族人就有五十户,几乎整个村西组都是姓李的。
其他组,基本都是外乡人组建的。
“咳咳咳。”
村公社门前,杨抗美拿着扩音大喇叭。
“大家伙,应该很好奇,为什么李家人会被人压在广场中央。”
众人闻言纷纷侧耳,好奇看着土高台上的村长和支书。
“大伙应该都知道,明天就是公审李二狗李大江的案子吧。”杨抗美拿着喇叭大声说道。
“支书,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有人大声起哄。
“好,那就说点大家伙不知道的。”
杨抗美点点头:“那天抓捕后,李二狗父母就上门去骚扰人家受害人,一天不行,就两天,乡亲们啊,你们说哪有受害人去谅解施暴者的?”
“这李二狗父母,不消停啊,仗着自己姓李,纠结族中老人,去别人院门口怒骂诅咒啊。”
“你们说,我们落脚屯什么时候形成了这种风气?”
众人闻言打了一个寒颤,想想一群要死的老东西,在自家门口咒骂,就头皮发麻。
村东头组的人。
“他们村西组李家人,就是仗着自己家人多,为所欲为,这些老年人赶又赶不走,打又怕死在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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